而沈容槐站在人群中,听着百姓们对他爱戴与赞颂的声音。
多么地讽刺,多么地可笑!
极度的怒意叫她不能理智,就在沈容槐以为她不会动手的时候。
啪——
那巴掌冷冷落下,带着掌风,谢梨初的语气远比这巴掌还要冷上几分。
“殿下莫不是忘了,你与我之间,本就没有情义可言,今日这一巴掌,只是告诫于你。”
谢梨初浑身颤抖,竭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滔天恨意,叫其中的恨莫要沸腾涌出。
“你恨我?”沈容槐垂下眼眸,苦笑着总结出来。
谢梨初对上他的眼眸,有畅快也有无所谓。
眼前人嘴角同样带着血珠,他呼吸急促着想要拉起谢梨初的手:
“你为何恨我?”
“殿下多虑了,臣妾没有。”谢梨初将手往后缩,说如此,却是分毫不让人触碰。
她在心中想着,只要离开,只要带着景儿离得远远的就好了。
至于沈容槐,他没有资格知道景儿对他的憧憬与孺慕。
谢梨初站起身,掀开轿帘往下走,“还请殿下记得臣妾方才交代的事情。”
“此处不宜多待,臣妾告退。”
说罢,她几乎毫不犹豫地转身,朝着早已等在远处的上官芯走去。
上天垂怜,叫景儿今生再次回到她的身边。
谢梨初不愿叫爱恨将自己淹没,只想带着景儿离开这里,去过她想要的生活。
是重新开始,不是再次陷入这一切无法抽身。
所以,沈容槐从一开始就不在她的计划内,亦是需要被舍弃的部分。
“让上官大人久等了。”谢梨初略带歉意,点头示意之后便往马车内走去。
“无事。”上官芯眸光下落,注意到她唇角的血迹,并未多说什么。
待人上马车之后,上官芯驾起马车往官道上赶去。
一阵风吹起,将藏在小巷后的马车帘帐吹动,上官芯瞥了眼,却是微微一愣。
她似乎瞧见了,那位向来眼底带着戏谑的人,眼眶发红的模样。
两人之间究竟说了些什么,上官芯不得而知。
只当作错看了来处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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