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这几日,敬文长公主忙着排查究竟是何人走漏了消息,故而没工夫管谢梨初等人。
“秋粟,你这几日,可曾瞧见上官大人?”
秋粟吃着栗子,摇摇头,“不曾。”她咽下后,后知后觉,“是啊,许久未见上官大人了。”
谢梨初皱了皱眉,细细回忆了一番。
似乎是从那日上官大人帮着她出宫之后,这才不见了踪影。
出昭华宫之前,谢梨初费了些功夫,才找到上官芯被关在了何处。
吱呀——
柴房门被打开,秋粟站在门外为二人望风,柔。软的裙边层层叠叠踏入门内。
谢梨初吩咐秋粟再门外守着,这才皱着眉缓缓走进。
柴房似是废弃了许多年头,四周只有些阴冷潮湿的软木头,角落里还结了许多的蛛网。
厚厚密密得,好似能拿来织一床棉被那般厚。
谢梨初蹲下身,眉头轻轻皱起,“上官大人?”她试探地伸出手。
却陡然被一股大力握住手腕,上官芯瞬间睁开双眼,眼里满是戒备与防范。
秋粟正在门口望风,心中也很是为这位上官大人忧心。
毕竟入昭华宫以来,上官芯不仅没有为难过她们,还帮了谢梨初不少事情。
见上官芯死死握住自家娘娘的手腕,秋粟又着急又担心,往门口看了眼,确认无人之后。
这才往门内说了句。
“上官大人,你快松手,我家娘娘是来帮你的!”
谢梨初注视着眼前人,并未呼疼,那双白净的手腕因被大力握住,能够感受到腕下跳动的脉搏。
女子柔和的嗓音响起,“上官芯,我是谢梨初,你醒一醒。”
上官芯眼中本满是通红的血丝,她渐渐松开手,捂住心口大口大口呼吸起来。
一点一点倒在地上。
谢梨初将带来的热粥与糕点取出来,摆在上官芯的面前。
垂眸睫羽颤动,“上官大人,是长公主为难你了?”
上官芯看了眼热粥,并未说话,只是在喘。息平静下之后,淡淡说了句。
“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“我观那几日,也有个小宫女爱缠着你,我猜测她定然知道你的去处,这才去问了人的。”
说到这儿,谢梨初皱了皱眉。
“你与长公主之间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按照谢梨初之前的推断,就算沈敬文知道了这件事,也应当不会罚得这么狠才是。
可事实证明,她猜错了。
提起沈敬文,上官芯双眸有些涣。散,细细看去,眼中还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。
“没什么。”
昏暗的柴房中,外头投进来的光亮,叫人有几分迷蒙。
几日前。
上官芯回来后,被沈敬文在主殿召见,她作揖上前。
“不知长公主传唤微臣,有何要事?”
沈敬文轻轻一笑,回过身狠狠甩了上官芯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