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像是达成了什么目的那般,连带着叶婉儿今日也衣着华丽秀美。
她缓缓站起身时,身段窈窕,面容姣好。
眉目间还带着几分温顺与恰到好处的娇羞。
叶婉儿莲步轻移,走到殿中。
对着长公主与太子妃的方向盈盈下拜,姿态柔美得无可挑剔。
她抬起眼,目光含羞带怯,飞快地朝身后掠过沈容槐冷峻的侧脸。
随即又垂下眼睫,声音如同出谷黄莺,清甜婉转:
“婉儿不敢多言。只是,一切……但凭爹娘与皇姑做主。”
那声“皇姑”叫得极其自然,仿佛早已成了沈容槐的妻子那般自然。
却也昭示着她与长公主府非同寻常的关系。
众人中有些想要将女儿塞给沈容槐做个侧妃的贵人便坐不住了。
贵女们却是有艳羡,也有嫉妒,有好奇了然,也有幸灾乐祸。
目光都聚集在即将成为太子新宠的叶婉儿身上。
长公主唇边笑意加深,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,目光转向沈容槐,等着他顺水推舟,或者至少是默认。
谢梨初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不再看那刺眼的一幕,目光落在面前碗中那几滴刺眼的污渍上。
只是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用尖锐的疼痛压制着什么。
她不能失态,绝不能。
一片寂静中,沈容槐的声音响起,淡淡地:
“皇姑赎罪,本殿下并未打算纳妾。”
几个字,一句话,却清晰冷硬地毫无转圜余地。
殿内乐声不知何时又停了,乐女们僵在原地,不知所措,生怕惹怒了贵人们。
叶婉儿瞬间僵住,嘴角笑意出现裂痕。
她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,怔怔地望着沈容槐,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,变得苍白如纸。
这几日趁着谢梨初不在,她那般用尽手段地接近沈容槐。
甚至今日还是乘着东宫的马车来昭华宫的,她以为对于侧妃的位置,早就势在必得了。
可沈容槐的这番话,打碎了她方才的无限憧憬与志在必得。
此刻都化作了难堪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敬文长公主,眼中蓄满了委屈的水光。
沈敬文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