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糕点的清香,与满腔的柔情笑意。
彼时,谢梨初坐在柳树的秋千下,遥遥看着手把手教着景儿雕刻木簪。
嘴角噙着心满意足的微笑。
一切都那样的美好,可谢梨初深知。
那个场面只会出现在令人憎恶的深宫之中。
倘若景儿没有死,便不会雕刻木簪。
谢梨初握在手中的木簪陡然刺破掌心,那滴血落在地上,混合着她眼角的一滴泪。
“娘亲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听得一声叹息般的稚嫩童音响起,那小人儿的神色复杂。
却带着深深的眷恋与不舍。
“景儿!”
昔日幼子就这样冷不丁出现在她的眼前,谢梨初几乎是跪着扑上去的。
却宛若水中捞月,双手抱了个空的。
却在瞬间,又一声呼唤出现在谢梨初身后。
那道嗓音却显得青涩了不少,听起来像是个小少年的声音。
一个长得与景儿十分相似的少年站在谢梨初身后,嘴角带笑,那颗虎牙顽劣地露出来。
“娘亲,不必担心孩儿,孩儿定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谢梨初忍不住破涕为笑。
却颤抖着,缓缓伸出双手,“景儿,你长大了,也长高了。”
下一瞬,她仿佛心有所感,看向另一旁。
那青年人转过身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“娘亲。”
谢梨初的心上说不出什么感受,只是不停地流泪。
嘴角止不住地翕动,哪怕伸出手也不敢真的去触碰她的孩子。
只是隔空抚摸了番,抽泣着笑,“原来,你长大后,是长得这副模样啊。”
青年人微微点了点头,却迟疑了一番,一闪而过的神色中有不舍也有痛苦。
“娘亲,孩儿不孝,请娘亲忘了孩儿吧。”
谢梨初没有回答这句话,急切地追问了句。
“你现在,开心吗?”
景儿点了点头,露出那颗虎牙,笑意却还如幼时那般清澈、腼腆。
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,眼前人缓缓点头。
有着说不尽的满足。
其实,哪儿会有母亲认不出自己的儿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