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谢梨初准备开口的时候,
“殿下,想必你——”
瞬间。
沈容槐几个大步走上前,二话不说,将人揽入怀中,抱得无比紧。
他将头颅埋入人颈窝,似要将人揉入骨血之中。
“沈容槐?!”谢梨初只觉得顿时不能呼吸,连带着语气都有几分愠怒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她顿了顿,冷诮了声,“莫不是忘了我与殿下的约法?”
沈容槐一双眼直视着她,并没有打断人的意思,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女子。
等待她说完。
然后这才哑着嗓子说了句,“本殿想起来了。”
谢梨初怔了怔。
一时间来不及反应,沈容槐却接着说道。
“当初,本殿并非只是因为权宜之计才娶你为太子妃。”
他顿了顿,握住眼前人的肩,神色有几分郑重。
“是因为心悦你。”
“我对叶婉儿从未有男女私情,她是扈昀飞的心爱之人,本殿只是受他之托,这才对人保护几分。”
“登基那年,本殿并非刻意冷落你,只是腹背受敌、朝政紊乱,我无暇分。身,也无法将你展露人前,置于危险之中。”
似是未曾想过会有这般发展,谢梨初浑身颤抖。
脸色说不上的苍白,眼中的恨与怒却一阵阵翻涌上来。
连带着,沈容槐也带上了几分的愧疚与痛不欲生。
“关于景儿,是我的错。是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。”
说罢,他缓缓看向谢梨初的小腹,神色柔和。
“上天要我想起,必然是想要保护我们的景儿。”
“梨儿,这一世,你我一起保护好景儿,好不好?”
就在周遭无比寂静的时候。
谢梨初冷冷地笑出声,连眼角都带着泪花,她狠狠松开沈容槐捏住她的力量。
然后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