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魏经过数年战火重建,而言珏则成了长公主囚禁的玩物,对外宣称言先生。
思绪被拉回,沈敬文瞧着眼前人,似乎在等一个答案。
言珏的眼中已不见往日的神采,即便直视沈敬文的双眸,依旧显得黯淡无光,他轻轻点头。
“嗯。我相通了。”
沈敬文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,仿佛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碎裂。
两人相识少说也有二十来年的光阴,哪怕是一个神色,她都明白他心底在想什么。
可就是这副,不生不死的模样,叫她一点儿也看不出,叫她无比恼怒。
言珏转过头,继续给沈敬文倒满果子饮:
“只要是殿下想要的,言珏会想尽一切办法,为殿下出谋划策。”
沈敬文凝视着面前的人,突然间发出了一阵冷笑。
她猛地站起身,将桌上所有东西一扫而落,连同言珏亲手酿制的果子饮。
“很好!那么我现在就要你帮我杀了沈平阳,让我立刻成为大魏的主人!”
言珏面对沈敬文的举动,并未流露出一丝愤怒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正是这种漠然的态度,让沈敬文发出冷笑,也让她感到自己被逼到了疯狂的边缘。
言珏抬起双眸,眼中的神情几乎冷漠:
“殿下,您明知我办不到——”突然,沈敬文狠狠掐住言珏的脖子,步步紧逼,将他抵在高柱上。
她从神翕下抽出供奉的长剑,抵在言珏的脖颈处。只见眼前人毫无反抗,反而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沈敬文全身颤抖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话来。
“你以为,本宫不敢杀你吗?”
“杀了我吧,娆初。杀了我。”他抬起手,缓缓握紧剑刃,任由锋利的刀尖割破掌心。
鲜血很快滴答滴答地落下,沈敬文怒不可遏,将那剑更靠近了几分。
顿时,言珏的脖颈上,便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剑痕。
哐当——
剑被松开,落在地上。
沈敬文凑近他的耳畔,唇色艳丽,眼眸动人。“我要你活着,帮我。”
“沈平阳远在江南我动不了,那她视若珍宝的谢梨初呢?我倒要瞧瞧,她有多疼爱这个孙女儿。”
说罢,沈敬文低低笑开来。
欣赏着言珏痛苦的神色,然后附身,凑近人的耳畔,徐徐地吹起,最后怜爱地划过。
他呼吸逐渐乱了起来,“娆初。。。。。。别。。。。。。”
下一瞬,沈敬文封上了他的唇。
言珏顿时微微睁大双眸,垂落的手掌不自觉攥紧,被动地承受这一切。
喘。息的间隙,沈敬文离开他的唇,带着几分留恋,“你知道,我想对你这样,有多久了么?”
“多久?”眼前人似乎早已失去了神智,一副问什么答什么的模样。
女子低低笑了声,揽着人继续吻到床塌上,模糊的字音在混沌间被揭开。
“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,本公主就想吻你了。我倒是要瞧瞧,西凉殿下的唇,是什么滋味。”
说罢,华灯照烛影,小山重叠金明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