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茗雪的眼眶渐渐红润,紧盯着男人的眼睛。
“霍承泽,你并不喜欢我,喜欢的是蔚易烟不是吗?离婚,不是正合你意吗?”
霍承泽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:“你没有离婚的资格,只有我能决定你的去留,明白吗?”
“我没同意,你就不能离开霍家!”
甩下这句话,霍承泽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江茗雪。
他看她的眼神,简直堪比寒冰,冷得刺骨。
江茗雪的眼角被逼出眼泪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发间:“我真的不明白,霍承泽,我不明白。”
“不需要你明白,你只需要记得,江氏集团能苟活到今天,全是靠我,江良吉还躺在医院里醒不来,不是吗?”
“如果你离开了我,江氏集团会面临什么境况,你不知道吗?江良吉一辈子的心血,你舍得江良吉一辈子的心血毁于一旦吗?”
霍承泽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支票,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你要的不就是这个东西吗?收好,我不想再看见你闹腾,明天之前,我要看见你搬回去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江茗雪颤抖着手拿起那张支票,看着那张支票上的数字。
五十万,恰巧是那条项链的价格。
她终于忍不住哭出来,眼泪断线的掉下来。
霍承泽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,就看见江茗雪已经背对着他睡在了**,衣柜里的衣服也回归原位。
他总算满意。
江茗雪在被窝下蜷缩着身体,紧闭着眼,感觉到身后的被子掀起来,一个热源靠了进来。
可能是一个小时,也可能是两个小时之后。
霍承泽撑着身体,借着稀薄的光亮去看江茗雪的脸。
眼皮发肿发红,头底下的枕头被浸湿了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