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茗雪递杯水给方含烟:“喝点水,看你嘴唇干的。”
方含烟喝下一大口水后,喘了一口气道:“我听到消息,江载成和江启成已经从警察局出来的,1他们把贪污的罪甩得明明白白,税务局那边的人都没有办法。”
江茗雪早料到有这样的结果。
方含烟喘着气说:“江启成和江载成把财务部部长和副部长,还有一些同事送进去了,把罪全甩到这些人身上,自己干干净净。”
“而且,这些人也不反驳,直接和警察说是他们做的,现在他们还在警局里蹲着。”
江茗雪慢慢的吃下一块鲜香可口的烧麦,咽下后才说:“收了钱,他们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“江载成和江启成在公司的根基和势力太大,他们甩罪给其他人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一时半会扳不到也正常。”
方含烟听此,不免有些低落:“那我们这一趟不是白费了吗?那两个人还相安无事。”
江茗雪道:“怎么会是白费?至少,他们财务部里安排的人没了,也算是剥了他们一层皮下来。”
她及时止住这个话题:“搞搞投标的事吧,人都到齐了。”
下班回到御景园的时候,手机里的联系人给她发来了消息:有人刻意隐瞒了贾兰娜和蔚昊强的信息,查不到。
江茗雪看着这条消息眯了眯眼。
越是这样,就越是有鬼。
她发了消息过去:随时注意,我还要继续查。
霍承泽最近不知道在做什么,一直也没来骚扰她。
江茗雪乐得清静,却忘记了还有米天薇这个婆婆在。
米天薇带着孕妇的补品上门,满心期许是自己的儿媳妇开门,结果来开门的是穿着江茗雪睡衣、踩着江茗雪拖鞋的蔚易烟。
米天薇当即脸色大变,一把将补品甩在地上,推开蔚易烟。
在别墅的书房里找到霍承泽后,将拖鞋一次次拍在霍承泽的背上,嘴里怒骂着霍承泽。
一旁的霍镇城默默的站在一边,没有阻拦,脸色平静的好像打的不是自己儿子。
霍承泽一声不吭的承受着,一点反抗也没有,沉着脸跪在地上让米天薇打。
在蔚易烟哭着过来阻拦的时候,霍承泽还推开蔚易烟,低声道:“妈,不关她的事,别打她。”
这话一出,霍镇城移开脸。
米天薇大怒,一把抽出扫帚里的木把,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砸在霍承泽的后背上。
蔚易烟在一旁哭成了一个泪人。
米天薇手里的木把断成两截的时候,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,霍承泽的冷汗直流,跪也跪不住,脸色白得可怕。
蔚易烟冲过去,抱住霍承泽哭得惨烈:“阿姨,被打承泽了,是我的错,是我的错。”
米天薇指着她,怒斥道: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别在这装纯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