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这段时间,霍承泽没来找她,都是因为要和蔚易烟筹备婚礼吗?
就是明天,他们婚礼就在明天。
那么长的时间里,霍承泽把这个消息瞒得死死的。
她真的很贱吧,居然能容忍霍承泽到现在这个时间。
她为什么这么贱呢?
喉咙似乎被一只手握住掐紧,无法呼吸,呼吸越是急促,肺里的空气就越少,头昏脑涨,心脏密密麻麻的疼痛似乎要将她的整颗心脏都要剜下来。
现在呢?
现在这个时间,孤男寡女的霍承泽和蔚易烟在云景别墅里在做什么?
是在一起讨论明天的婚礼,还是在做很亲密的事情。
在她和霍承泽的婚房里,他们两个会做些什么事情。
突然间,她的喉咙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,逼得她捂着胸口剧烈的干呕着。
真恶心、真恶心……
乔娅思扑过来,哭着抱住她:“阿雪,你不要这样,还有我呢。”
江茗雪张着嘴巴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望着花白的天花板。
脑子里只剩下,最后一次和霍承泽见面的时候,霍承泽对她说过的话。
“一定要等我。”
江茗雪突然笑出来,眼泪从眼角滑落,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往在她的脑袋里形成一团乱麻,头疼欲裂。
她轻轻张开嘴巴:“我不会等你。”
乔娅思擦掉她的眼泪:“你说什么?”
江茗雪闭上眼,眼泪肆意:“我不会再等你的。”
乔娅思猛地反应过来,抱住江茗雪:“那就不等了,不等了。”
那天晚上,江茗雪躺在**,呆滞的看着天花板。
乔娅思忍不住心底的心疼和酸涩,拉着她的手:“阿雪,你在想什么?”
半晌后,江茗雪才说:“我应该去看看的。”
“看什么?”
江茗雪阖着眼:“看看霍承泽和蔚易烟是怎么幸福的。”
乔娅思皱眉,心疼的看着她:“那两个贱人有什么好看的,我们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就好了。”
江茗雪淡淡的勾起唇角,眼神讽刺。
这是乔娅思第一次在江茗雪的眼里看见尖锐的情绪。
江茗雪说:“我不希望,他们的婚礼可以顺利进行。”
乔娅思微怔之后,爬起身:“我找人安排,你先睡会吧。”
江茗雪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都会记得十月五号这一天发生的一切混乱不堪的事情。
彼时的她站在游轮的大厅内,面无表情,手脚利落的把粉嫩鲜红的花束准确的放在大门处。。
白天的游轮平静又热闹,到处都有员工在为晚上的婚礼忙碌。
她戴着口罩,将头发全挽起来,站在角落,看着婚礼策划师领着员工把整个婚礼的殿堂布置得如梦似幻,灯光璀璨。
丝丝缕缕的丝带从天花板坠落,五米宽的红毯从台上蔓延至门后,巨大的粉玫瑰花墙矗立在舞台后,婚礼大厅边缘都是供来客吃食或是拍照打卡的地点。
每一处都精美,甚至连两桌餐桌上的伴手礼都是奢侈品,价格昂贵。
这是她梦中的婚礼。
也是霍承泽为蔚易烟精心准备的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