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耐的闭着眼,手紧握成拳,强行的压下身体各处、尤其是那处浮起来的燥热难耐。
霍承泽扬着头,喉结克制的滚了滚。
再睁眼时,他的眼底更加猩红,剑眉紧皱,眉眼含着阴鸷,语气不容置喙:“蔚易烟,开门。”
蔚易烟睁着泪眼安静的看着他,不说话,也不靠近。
药性越发强烈,脑袋越发迷糊,他几乎要控制不住。
霍承泽一拳砸在门上,指节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的脑袋清明些许,低吼着:“蔚易烟,开门!”
蔚易烟被吓了一跳,随后哭笑着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:“霍承泽,今晚你是走不出去的,如果你忍不住,就来找我。”
她将身上所有的布料脱下,**着身体,向霍承泽张开手臂。
“承泽,来吧,我不相信你不爱我,就算你是真的不爱我了,我也可以让你重新爱上我,忘记其他女人。”
霍承泽在看见蔚易烟脱掉外衣的那一刻就闭上眼,转身背对着蔚易烟。
由于药性,周围所有的声音似乎都被放大了好几倍,蔚易烟脱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清晰的落进他的耳中。
他不觉得渴望,越发想要逃离。
霍承泽的手不耐的搭上门把手,烦躁的一遍遍拧开,发出的急促声音彰显了霍承泽此刻焦躁的心情。
蔚易烟突然从身后抱住他,雪白纤细的手臂圈住他紧实的腰腹,两只手的掌心都亲密的贴在他的腰腹前,身后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后背。
蔚易烟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声音,她刻意发出引诱的声音,绵软诱人。
“承泽,难受吗?难受就抱着我吧,我不会再让你难受的。”
“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,我都接受,好不好?”
边说着,她边用手指抚摸霍承泽的蓬勃坚实的肌肉,整个人不停的在霍承泽的背后磨蹭,左脚抬起来,脚指头顺着霍承泽的裤管往上滑。
霍承泽感受到的,并不是蔚易烟幻想的抚慰,而是全身上下十足十的排斥。
霍承泽倏地转身,大力掀开蔚易烟,随后掀起**的被单,劈头盖脸的扔在蔚易烟的头上,手脚麻利的将蔚易烟裹得紧实。
蔚易烟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霍承泽扛在肩上,随后扔在了大**。
霍承泽站在床边,先是忍耐克制的闭眼喘息,随后用那双被逼得猩红的眼睛看着蔚易烟。
“蔚易烟,我不可能和你做那样的事,”霍承泽的嗓音沙哑到已经完全不是平日里的声音,“我再问一次,钥匙放在哪里?”
几乎是说完话后的第一时间,霍承泽的脑袋一瞬间昏昏沉沉、天旋地转,眼前的景象在他面前扭曲旋转,身体也摇晃起来。
眩晕之下,霍承泽跌落着单膝跪下。
他扶着额头,下颌线绷得很紧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视线迷糊,汹涌的晕眩包裹住他的全身。
他恍惚的抬起头,借着迷糊的视野,看着在**坐起来的蔚易烟:“你、这究竟是什么药?”
他看不清蔚易烟的表情,只听见蔚易烟苦涩的声音:“承泽,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霍承泽心底一跳,一股荒唐至极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:“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在彻底昏迷前,蔚易烟轻柔的声音清晰的进入他的脑袋里:“承泽,接下来的一切,就交给我吧,我们很快就可以合为一体了。”
眼皮彻底合上,五感随着彻底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