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易烟瞪大眼睛,瞳孔剧颤,张着嘴巴,无助的喘气。
“承泽,你、你怎么能这么说话,你怎么能——”
霍承泽眉宇间浮起一丝烦躁,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你在阿雪的生日宴会上闹事,还觉得我看不出你的意图吗?”
“还不滚?”
霍承泽转身,在江茗雪身前单膝跪下,手握在江茗雪的手背上,侧过脸,给保镖递去一个眼神。
保镖心领神会,走上前,围堵在裴德志和蔚易烟身前,面色严肃:“两位,请离开这里。”
蔚易烟摇摇头,后退几步:“不、不、我不走。”
她的眼睛死死的盯在霍承泽的身上,高声呼喊:“承泽,我不走!”
蔚易烟根本不相信,不相信霍承泽会这样冷酷的对待她。
我还有在乎你的性命吗?
这句话,居然是霍承泽对她说的话。
怎么会这样?
霍承泽怎么会不在乎她,连她的生命都不在乎了。
不可能啊。
她的眼神从霍承泽的身上移到江茗雪身上,江茗雪阖着眼,脸色冷静,看上去,根本不在乎现在的情况,更不在乎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这样的无视,更显得她所有的行径像个小丑。
蔚易烟看着霍承泽握着江茗雪的手,心绪突然起起伏伏,满心不甘。
因为蔚易烟怀孕的缘故,保镖担心会发生什么事,所以也没想和蔚易烟动真格。
所以,保镖的防备略显懈怠,蔚易烟抓住时机,从保镖的手底下突破出去,冲到了霍承泽的身后。
“承泽,你别这样对我。”
蔚易烟离得近,江茗雪听到的声音更大。
江茗雪原本就疲倦,听到这样尖锐吵闹的声音,更是无法抑制心里的那股烦躁。
她睁开眼睛,无视所有人站起来,将手从霍承泽的手里拨出来,转身离开。
“我累了,要休息。”
这样一转身,蔚易烟彻底看见了江茗雪高高隆起的小腹。
霍承泽跟着起身,攥紧江茗雪的手腕: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江茗雪甩开他的手,声音冷漠:“不用了,你处理好这些事情再说。”
看着霍承泽眼底对江茗雪明晃晃的爱意和担忧,一瞬间,蔚易烟的脑袋充血,所有的动作行为全部出自本心,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,几乎都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。
所以,当她听见周围许许多多人的叫声时,她的理智才终于回到大脑中。
第一眼看见的,就是一片红色的血液。
还有瘫软在地上的江茗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