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蔚易烟承诺的许多,都应该是江茗雪的。
都应该是她的。
是江茗雪的,都应该是江茗雪的。
他唯一爱的女人,只有江茗雪。
从头到尾,也只有江茗雪。
他错得太离谱了。
他曾经,为了假冒虚名的蔚易烟,伤害了江茗雪许多次,许多次,多得他都不敢想象曾经的江茗雪忍受了多大的痛苦。
他怎么做了那么多错事?
他错得离谱。
江茗雪也愣住了。
那片空白的记忆在此时此刻被米天薇的话语激起,频繁的、激烈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,她敏锐的捕捉,并且记住。
那次,她懵懵懂懂的救下一个小男孩的事情重新回归到她的脑海中。
反应过来所有的一切后,江茗雪看着霍承泽痛苦的神情,恍惚的想。
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,怪不得霍承泽对蔚易烟这样好,怪不得恨不得为蔚易烟兜底所有的一切。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是因为蔚易烟抢占了她的功劳。
多可笑、多可笑。
他们三人的开始,都是一场极端的错误。
她不禁想,如果霍承泽当初知道那是她救的他,会不会就可以对她好一点,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境地。
可惜,没有如果,一切都已经发生,伤害也已经铸成,无法挽回。
破碎的镜子没有修复的必要,还不如,再去买一个新的镜子,开始一场新的境遇。
既然已经错误的开始了,那就应该彻底终结一切。
如果还要继续缠绕在一起,那就
江茗雪得知真相后的反应,并不是痛快的想要报复霍承泽、或是用言语刺激霍承泽。
而是化作一片平静,心脏虚浮着,始终没有落脚处。
她不想计较了,真的不想计较了。
她真的只想逃离,只想离开,不想再看见霍承泽。
米天薇安静了一会儿,让他们接受这个爆炸性的消息。
随后,又冷静的丢下另一颗炸弹。
她冷静且无动于衷的看着霍承泽猩红的眼眶,低声说:“我刚刚查过了,四年前那一次下药,你和江茗雪圆房的那一次,是有个女佣想要勾引你下的药。”
“不是我下的,也不是江茗雪下的药,一直以来,你都误会她了。”
霍承泽痛苦万分的闭上眼,薄唇颤抖。
往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早已丢失在痛苦中。
米天薇皱眉,难掩失望:“霍承泽,你真的错得离谱。”
江茗雪无力的看着脚底下的地面,心里一片虚无。
四年前,她和霍承泽结婚的时候,霍承泽对她彬彬有礼,礼貌有加。
虽然不喜欢这个妻子,但总是以礼相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