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法国的几个月里,江茗雪一切都进展顺利,平安在健康成长。
虽然说平安有时候会有些调皮,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让她省心的,不用她过度操心。
喻歌云也知道她是一位单亲妈妈,所以特准她带着孩子来上班。
原本江茗雪第一次带着孩子来上班还有些忐忑,害怕同事们会有种族歧视,会不喜欢平安,或是平安闹出动静会吵到同事。
但是出乎她意料,同事们一大半都是亚洲人,亚洲人里的一大半都是中国人。
他们很喜欢平安的可爱懂事,平安也真的让她省心,很少发出吵闹的声音,大多数时候安静的躺着,自己玩自己的。
同事们认识她和平安之后,也会给平安带很多小玩具,平时不忙的时候,平安就会在同事的怀中传递,被同事们逗弄得咿咿呀呀的笑,办公室里就都是平安的笑声。
平时一向严肃的喻歌云也忍不住逗弄平安,拿着小玩具哄平安开心。
在戎修贤的帮助下。她的法语已经做到了顺通无阻的交流,只是偶尔会遇到不会说的词语,不过无关紧要。
她也认识了许多朋友,参加了很多场聚会,算是半融入到法国的社会中。
在工作上,她也成功通过实习期,正式获得了喻歌云的认可,成为了一名正式的设计师。
与此同时,她在国际的珠宝设计界中有了些名号。
喻歌云还说,如果进展顺利,甚至可以让她在公司旗下创建一个她的珠宝品牌。
当然,并不是一切都这样一帆风顺,江茗雪还是遇见了许多让自己手足无措的事情。
就例如,在来到法国的第三天,平安半夜发了高烧。
江茗雪想送平安去医院,因为是半夜的缘故,她没有交通工具,也不知道医院具体在哪里。
她就只能给医院拨打电话,但是她又不知道医院电话是多少。
她抱着被烧得昏迷吐奶的平安急得眼眶通红,身体都在细微的颤抖,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。
无奈之下,江茗雪想起了住在楼上的戎修贤。
她急匆匆的跑去敲戎修贤的门,因为是半夜,许多人都已经睡了,戎修贤大概率也在睡梦中。
江茗雪真的觉得对不起戎修贤,总是麻烦他,却不能为戎修贤做些什么。
戎修贤开门的速度有些慢,应该是因为在睡梦中的缘故,反应得很忙。
开门之后,江茗雪看见对方身上还穿着睡衣。
戎修贤的头发有些乱,嗓音也沉:“茗雪,怎么了?”
可是她没办法顾虑那么多,平安已经越烧越高了。
江茗雪的眼眶酝酿着水雾,期待又可怜的看着戎修贤,声线颤抖,“修贤,平安发高烧昏迷了,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啊?”
戎修贤惺忪的睡眼一瞬间清醒过来,微皱着眉看了眼,转身从客厅里拿出车钥匙后,低声道:“我现在就送你去,别着急。”
江茗雪哭得有些喘不上气来,哽咽着说:“你不用穿衣服吗?外面很冷的。”
戎修贤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,低声道:“没事的,先送平安去医院要紧,走吧。”
后来,在医院里,也是戎修贤带着她和平安挂号看医生、打吊针。
江茗雪和戎修贤不眠不休的守了一夜,在太阳出来的时候,平安的高烧终于退了,只是还没有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