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说,蔚易烟抢走了江茗雪应该拥有的一切,蔚易烟是罪魁祸首。
但是霍承泽认为,自己也不算清白。
他自己也是帮蔚易烟递刀的帮凶,他主动的将江茗雪应该拥有的,通通献给蔚易烟。
是他愚蠢,没能看清楚真相。
给他下药的也不是江茗雪,而是另有其人。
江茗雪只是不小心占了其他人的罪名,并且被他打上了不怀好意的标签。
是他的错。
通通都是他的错。
还有许多许多,关于蔚易烟被下药的事情,也是蔚易烟一手主导,刻意将江茗雪往凶手的路上逼迫。
若不是江茗雪自己聪明,恐怕早就被他和蔚易烟伤得千疮百孔。
回首往事,全都是荆棘丛生、坎坷难行。
霍承泽苦笑着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他希望江茗雪不要离开他,却也希望江茗雪远走高飞,再也碰不到像他这样的男人。
他希望江茗雪往后余生,都是顺遂。
若真是讨厌他,那他就再也不见她,彻底的放她自由。
霍承泽突然松开酒瓶,双手捂住脸部,低沉的、啜泣的声音沉闷的从手掌下传出来。
米天薇有些诧异的看着他,心里的滋味更是五颜六色,总之就是说不清。
霍承泽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妈,我真的彻底失去她了。”
“真的,我没有江茗雪了。”
“我……弄丢她了。”
越说,霍承泽声音里的哭腔就越明显,米天薇的眉头皱得更深。
霍承泽真的,想江茗雪想得快要疯了。
他真的要疯了。
江茗雪不想见他,那他就切断所有能查到江茗雪行踪的途径,强逼着自己不去查探,不去打扰。
但是,他真的太痛苦了,这种强压着自己欲望的举动,就是在自己往自己的心尖上捅刀子。
该怎么办?
他应该怎么办?
他好想她,真的好想她。
霍承泽哭得身体都在颤抖:“我真的想她了,越来越想。”
“妈,我好疼。”
米天薇手中的酒瓶掉落在客厅的地毯上,酒瓶咕噜噜的转着,酒液从酒瓶口溢出来。
但无人会顾及这一点。
米天薇在霍承泽跟前跪下来,伸出手,将霍承泽抱进怀中,像抱着小时候的霍承泽一样,将霍承泽紧紧的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