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宴会厅正中间的位置,宴会厅内除了她和霍承泽之外的所有人、包括侍应生都围堵在那里。
人群熙熙攘攘、声音嘈杂,江茗雪看不清、也听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江景同的身材高大,即使被人群围堵在中间,也能露出半颗头来,露出来的那双眼睛是江茗雪熟悉的邪肆和轻佻。
江茗雪直觉不好,人群围堵的人,大概率就是她找寻不到的乔娅思。
她立刻拔腿跑过去,拨开看戏的人群,莽撞的冲进去。
冲进人群之后,江茗雪看清了人群中围着的情形,内心腾地升起一股怒火。
只见乔娅思跌倒在地面上,身上的头发和上衣被扯得凌乱,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,白皙皮肤上那些暧昧的、青紫色的痕迹格外明显,也格外引人深思。
乔娅思一只手无措的抓紧自己的衣领,着急的捂着自己肩膀上那些让人遐想的痕迹,另一只手抓着江景同的裤腿,脸上的泪痕斑驳,满眼绝望。
她的身前,站着衣衫整齐干净的江景同和蒋娴雅。
蒋娴雅面上有怒气,打理整齐、挽到脑后的头发都有些散乱,胸膛起起伏伏,看着乔娅思的眼神是恨不得吃了她。
显然,乔娅思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是被蒋娴雅扯的,也是江景同默许的、赞同的。
这样的女人、这样的情况,很难不让人遐想。
江景同就是个疯子,按照常理而言,像江景同这样的身份和地位的人,都应该很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和名声。
但是在这样的事故面前,江景同竟然全然不理会,任由其他人围观,任由自己的未婚妻当众撒泼。
他分明知道,如果任由其他人讨论,自己的名声和形象会一跌再跌,但他不在乎。
江茗雪想,江景同不在乎,但是乔娅思在乎。
或许是现场氛围太过浓烈,也没有人注意到从人群外冲进来的江茗雪。
乔娅思抓着领口,一双朦胧的泪眼看着江景同:“我求你,放过乔森,放过他。”
江景同的唇角勾着不以为意的笑容,眼神轻佻,没有说话。
一旁的蒋娴雅忽然冲上去,拽着乔娅思的头发撕扯:“贱人,我让你勾引景同。”
江茗雪的眼睛瞬间瞪大,猛地冲过去,抬脚,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向蒋娴雅的肚子。
蒋娴雅没有防备,被江茗雪一脚踢翻,掀翻倒地,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尖叫声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声。
江景同的脸色慢慢的沉下来,眼神不善的看着江茗雪。
江茗雪无视他,快步走过去,将乔娅思搀扶起来:“来,起来。”
乔娅思仰脸看她,声音颤抖:“阿雪,你终于来了。”
江茗雪低低的嗯一声,手臂坚定的将乔娅思扶起来、站稳。
刚刚站稳,身前的江景同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,嗓音轻佻:“怎么?乔娅思,你不想让乔森回去了?”
乔娅思的身体瞬间僵硬,抬起头乞求的看着江景同。
“我求求你,他是无辜的,你有什么冲我来,冲我来就行,你为什么要带走他?”
江景同欣赏的看着乔娅思绝望的表情,闷闷笑着。
江茗雪眼睛一眯,淡声道:“江景同,你好像很笃定,就不怕出什么意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