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霞匆匆回来,小心地关上门,来到言望舒身边,低声道:“奴婢刚才去给姨娘摘果子,无意间看见王妃从侧门出去了,还没有带婢女。”
这么晚了,江雅亭独自出去干什么?
联想到她这几日频繁参加宴会,像是要有所动作的样子。
言望舒警惕起来,但不敢冒失,佯装疑惑地询问:“你确定是王妃?大晚上她怎么会出去呢。”
“那身姿一看便是王妃,纤细的腰身,府中不会有第二人了。”秋霞很是确定。
胡说,她腰不细吗?
言望舒不高兴地挥挥手让她先退下,环抱双臂在房中踱步,大脑飞速运转。
夜晚独自出府估计是去联络太子了,眼看着江雅亭要与太子碰面,定要商议怎么害王府。
她定要从中阻止才行,只是贸然去告诉顾彦昭,他肯定会将她按挑拨离间的罪名处置,上次被他掐的脖子疼,她现在还记着呢。
但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却不作为,若能让顾彦昭知道他媳妇半夜跑出去见别人了也好。
这都能想到,莫非她是天才?
言望舒对自己的办法很满意,将秋霞叫来,在她耳边低语几句。
“姨娘,这不太好吧?”秋霞诧异地看她,有些不敢去做。
言望舒拍拍她肩膀:“你只管去做,若有任何事都有我担着,你只需要小心谨慎些便可。”
不出一炷香的功夫,府里便乱起来。
“快来人,主院走水了!”
“快救火!王妃还没出来!”
主院方向升起浓烟,家丁纷纷从池塘盛水去救火,场面混乱,声音嘈杂。
如月在角落看着火光,整颗心七上八下,好端端的怎么会走水,若是救不出王妃可如何是好。
正慌乱着,便见顾彦昭匆忙地疾步而来,火光映出他焦急且严肃地神色,直奔寝院。
糟了!
如月心头一沉,连忙上前去:“王爷,里面已经着起来了,王爷还是莫要去以身犯险。”
话音落,顾彦昭仍望着火光,脸色冷厉,急切地质问:“王妃在何处?为何不见王妃?”
她定是还没有来得及逃出来,这侍女只顾自己跑出来了,待此事过后再处置她。
如月心虚而惶恐,不知如何应答:“王妃她、她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地不敢将真相告诉他,生怕他发现什么。
“滚开!”
顾彦昭冷喝一声,大步向里走。
“王爷,王爷且慢,王妃不在里面!”如月见他马上要进门,连忙将他喊住。待他进去也会知道江雅亭不在房间,还危险被烧伤,若他因此有个三长两短,贵妃也不会放过她主子,届时后果更严重。
顾彦昭冷厉地脸陡然变得阴沉,转身怒视向她,幽深的眸在火光照映下神色莫测,冷声质问:“王妃不在主院,她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