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雅亭不悦地抿唇,语气责备:“本王妃不想与你同时去见王爷,好心才帮你带去,莫非你要等着红豆羹冷掉吗?”
真是演都不演了。
言望舒深吸口气,咬了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是,那便有劳王妃了。”
出门没查黄历,太晦气了,白瞎这么好的机会。
江雅亭带着红豆羹走进书房,请安后便亲自将红豆羹放在书案上,温柔地看着顾彦昭:“王爷处理公务辛苦了,快歇歇吧。臣妾亲手做的红豆羹,王爷打开尝尝。”
幸好言望舒没有听见她这么说,否则牙都要咬碎了。
顾彦昭看见红豆羹上特意摆着爱心形状,心中欣喜,将她拉入怀中,声音温柔且带着笑意:“这几日公务繁忙,的确忽略你了,待本王忙过这阵子,定好好补偿你。”
他看见这红豆羹便看见她的心意,在她额头落下蜻蜓点水的吻。
江雅亭霎时红了脸,娇羞地躲进他怀里:“王爷若能在闲暇之时想起臣妾,臣妾便足矣。”
如月识趣地退出去,将空间留给二人恩爱。
红豆羹失败后,言望舒改为做羹汤,特意在晚上才送去书房。
这羹汤她也花费些心思,这么晚了总不会再被人截胡。
刚走到书房外,便又见江雅亭带着婢女走来。
“本王妃与王爷有要事相商,你别进去了,这东西本王妃替你送去。”江雅亭晚上本是来与顾彦昭加固感情,却又撞见她了。
红豆羹让江雅亭尝到甜头,便将羹汤也夺来。
尼玛……
眼睁睁看着熬上两个时辰的羹汤被端走,言望舒恨啊,咬牙切齿地盯着江雅亭,直到她进入书房。
“王妃也太过分了,中午的红豆羹都被她夺去了,又来抢羹汤。”秋霞看着都气不过
言望舒暴躁地朝空中挥舞两下拳头,在窝囊和生气中选择生窝囊气,愤愤地回去了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她要越挫越勇!
言望舒回去后便布置起场景,将秋霞叫来,低声嘱咐她:“记住了吗?到时你便说得我可怜些。”
秋霞见她终于要为自己争宠了,很是替激动,表情严肃:“姨娘放心,奴婢定不辱使命!”
“不错。”言望舒对此很满意,等到顾彦昭来例行公事的时辰,端着把琴坐在院子里显眼的位置,指尖在弦上轻拨。
她上学时候也曾追求过古风美女,练得一手好琴,加上原主擅长琴艺,还有些肌肉记忆,两相结合,琴技也算娴熟。
纤纤玉指在琴弦上跳动,琴声低沉哀婉,似有万千愁绪倾诉而出。
顾彦昭走近葳蕤院便听见琴声,听出其中的哀伤,不悦地皱起眉。快步走入院中便见言望舒坐于花丛之中,面前放着把琴,正在拨弄琴弦,峨眉微蹙神色哀伤。
大晚上的她弹什么琴?
顾彦昭走到她身前,沉声问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,你到底搞什么名堂?”
话音落,琴声也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