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怎么她入府不久,顾彦昭就对态度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“本王妃偏不让她如愿,如月,你过来。”江雅亭本来准备等顾彦昭不在府中再施行的计划便要提前了。
如月知道她肯定要有所行动,劝诫道:“如今她不仅得到王爷在意,还有皇帝看重,王妃您三思啊。她再如何上蹿下跳也无法取代您在王爷心中的地位,您不如就放过她这次。”
她的话令江雅亭理智逐渐回笼,想到若不成功或露出马脚后要承担的后果,便也有所顾虑。
机会日后还有,这次就便宜那贱人了。
朝堂之上。
秋猎在即,皇帝在散朝前询问些秋猎事宜。
顾彦昭从善如流:“回皇上,秋猎事宜已安排妥当,待出行前臣会再作清点,以确保不出差错。”
太子冷笑:“衡王好大的胆子,竟敢欺君!”
此话一出,满堂哗然。
顾彦昭不明所以,也未轻举妄动,只等太子继续发挥。
“启禀父皇,儿臣担心衡王初次筹备秋猎之事会有所纰漏,便派人去猎场检查。竟在猎场周围发现一伙流民,共有四五十人。若在秋猎之际流民闹事,不仅破坏秋猎,太平年代有流民也会引起百姓恐慌!”
太子仿若嫉恶如仇,当朝指责:“顾彦昭,这便是你向父皇承诺的安排妥当?”
百官议论纷纷,朝堂嘈杂。
太子党羽当朝弹劾,“皇上,衡王初次担任督守,出现纰漏情有可原,可欺君之罪曲却不能饶恕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等附议!”
顾彦昭幽深眼眸掠过厉色,面不改色,从容不迫地应对:“回皇上,流民之事臣确不知晓,既出现便是臣有所疏漏,臣必定在秋猎开始前将流民解决,确保不会影响秋猎。”
他临危不乱,亦没有为自己辩解,而是承担应当承担的责任。
皇帝颇有深意地看了眼太子,沉声道:“既如此,此事便交由你处理,若处理不当,朕再一并罚你。”
他并未因此被卸下督守一职,太子心中怨恨。
流民之事本是刚刚发生,却不出半日便走漏风声。
言望舒得知时立即想到太子,这种重要时刻反派必然有所动作。
此事事关百姓,若处理不当不仅无法面对皇上,还会失去民心,太子这一招真是阴险。
言望舒去向顾彦昭请缨,为他医治百姓,后者忙得不可开交,无暇多考虑便应允,另派几人保护她。
她回去收拾药箱,换身轻便的衣裳便前往猎场附近。
流民约莫四十余人,像逃荒而来,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更有伤者。
言望舒带人前来便告知众人:“各位,我是衡王派来为各位医治,各位请安心,衡王定会将各位好生安置。”
众人却露出欣喜神情,一改适才的死气沉沉。
言望舒就近医治一位带着孩子的妇人,先是为孩子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