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望舒也探他脉搏,还有丝极其微弱的脉搏,却无力回天了:“他伤的太重了,五脏六腑皆受重伤。抱歉,你有什么话都说给他吧。”
对此状况,她深感无力,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。
她退出牢房,只听小怜发出啼血般的悲鸣,痛哭,再到逐渐平复情绪。
言望舒等她走出来,见她面如死灰,如被抽走魂魄似的。立马上前抱了抱她,拍拍她的背安抚。
“我还是晚了一步,或许这便是命吧。”小怜在主家经历各种打压与变故,面对张守礼被刑罚煎熬而死,竟有种可怕的平静。
言望舒对她与张守礼并无太深的感情,只是出于关怀询问她:“日后你孤身一人,不如来我府上,我定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不了,谢谢你舒儿,但我想远离京城,去外面闯**一番,看我到底能不能拼出一番事业。”小怜说这话时虽没力气了,眼里却闪烁着希望与倔强。
若是可以,言望舒亦想出去闯**。奈何她有任务在身,未来只能困于皇宫之中。
言望舒不勉强她:“那我帮你将张叔后事办了吧。”
小怜孤身一人筹办张守礼的后事,只将人安葬便可。
二日后,小怜便乘船离开京城,前往大好江河。
言望舒送她离开后,莫名心中空落落的,原本对目标非常坚定,此刻却有一丝迷茫。
偏偏此时下起雨,言望舒心中骂起来,转身要跑时,却见顾彦昭正向她走来,如同驱散阴霾的一束光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,今天天气不好,只有这一只船出行,莫不是来接她了?
她心里美滋滋想着,竟淋了些雨。
“愣着做什么,本王没带伞。”顾彦昭见她竟愣在原地,大步上前牵起她的手,朝马车方向跑去。
他没带伞,怎么听起来这么滑稽?
言望舒跟着他小跑着,目光落在二人牵着的手,唇角露出抹淡笑,心里也轻松许多。
回到马车上,二人都有些淋湿了。
顾彦昭拿出手帕递给她:“擦擦头发……妆花了。”
那是擦头发还是遮脸?
言望舒笑容僵了一下,赌气地没接帕子,用袖子擦擦脸上雨水便作罢,侧身不想理他。
天天围着他转悠,今日她心情不好,不想恭维他了。
忽然,他坐了过来,拿着手帕擦她头发上的雨珠,动作细心且体贴。
这人该不会有那个啥字母属性吧?之前热脸贴他,他不理睬。如今不理他,他还上杆子凑过来。
莫非是她方法用错了?
言望舒心里犯嘀咕,顾彦昭却以为她与朋友离别感伤,命令马夫在京中最繁华的酒楼前停下,语气漫不经心:“走吧,去吃午饭。”
“哦。”言望舒下车时雨已经停了,抬眼看见酒楼牌匾,霎时睁大双眼,转头问他,“王爷,是你花银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