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查不到吗?
言望舒不服气地嘀咕:“我还没查,人就被灭口了,不正说明对方心虚吗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顾彦昭被她气得很无奈。
“妾是说妾的力量太薄弱了,即便查到线索也很容易就被人抹去了,若王爷可以帮妾调查,或许很快便可以查证了。”言望舒不会就此放弃,若他可以帮忙调查便能事半功倍。
不知谁给她的胆子让她敢当面向他叫嚣,他竟也不觉得愤怒。
顾彦昭听明白她是何意,不屑地冷笑:“好,既然你心中存疑,污蔑她救我是另有目的,本王便派人去找当年人证,若查到她别无私心,本王再罚你。”
不可能的,美救英雄一定是她的诡计。
言望舒心中很肯定他查到最后定会崩溃,却还是狠心地让他亲自去查。
此后很多日,顾彦昭都没有再去见言望舒,似是因此事与她欧气,直到除夕将至,府中热闹起来。
除夕夜。
言望舒想起在现代过除夕时热闹的场景,再看如今只有她独自在院中守岁,顾彦昭自是去陪主母,哪里想得起她这个妾室。
她心里烦闷,不小心便喝得多些,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。
醉意朦胧之际,她察觉有人将大氅盖在她身上,将她抱回房间,之后便没有意识了。
大年初二,女儿回门。
言望舒早早便准备丰厚的节礼,一大早便命人装上车。
走出王府大门,便见顾彦昭在马车旁向小厮交代着什么。
她慢吞吞地走到车前,怪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那啥,王爷,这车我是让管家准备的,我回门要用,你要用车让管家再给你备一辆呗。”
顾彦昭唇角微僵,咬着后槽牙。
“姨娘,王爷体谅你最近为府中操劳,要陪你回娘家。”管家在旁边小声提醒。
要不说府里得有管家呢,关键时候真有用啊。
言望舒尴尬地笑笑,立时态度转变一百八十度:“王爷愿意陪妾回门,妾想都不敢想。得此殊荣是妾三生有幸,王爷请上车。”
说着,很狗腿地用袖子帮他擦擦马车扶手。
顾彦昭被她气笑了,指了指她面门,转头便上了马车。
路上,言望舒看着顾彦昭挤在满车节礼中,尴尬地恨不能去车底。
本想着无人陪她回门,她便多带点东西回去,也算慰藉。谁知道他要去啊!
回到家中,张刘氏与言君雅皆意外衡王殿下亲临,口中说着蓬荜生辉等客套话,实则很是紧张,小心地招待他。
言望舒为了中午那顿饭,早膳都没用,偷偷地摸了两块点心往嘴巴里送。
“舒儿!那是一会祭祀用的,你快放下。”张刘氏本在跟顾彦昭客套,余光瞥见她去偷吃旁边桌上的点心,气得去掐她脸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