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容中带几分锋芒,淡淡道:“你放心吧,本王妃定会多向皇后与太子美言,让你崭露头角。”
陈怜月惊喜万分,自信定能拿到太子妃之位,连连感谢。
黄昏时分,众宾客有序入宫。进到大殿,依次入座。
宴会开始后,舞姬入场,待流程完毕,才到了大家说话的时候。
来参加宴会的女子皆知道皇后要选太子妃,争先恐后地与皇后说话拉近关系,展现自己。
江雅亭听见有人提出为皇后与皇上展示才艺,想到痴心妄想的陈怜月,眼底划过讥讽,扬声道:“若要展示才艺,臣妾有一人选,她乃是京中才女,论起才艺也是无人能及。”
皇后对此很感兴趣,问道:“是何人?本宫怎不知有此等女子?”
陈怜月知道江雅亭所说之人是自己,早便准备好才艺,只等她将自己引荐。
“此人便是礼部尚书之女陈怜月,若她先登台展现才艺,其他人的雕虫小技皆会黯淡失色,与之无法比拟。皇后娘娘也不必再看其他人了,只看她一人即可。”
不是要人前露脸,得到皇后注意吗,便让你显摆个够。
江雅亭故意拉踩,贬低其他女子来吹捧陈怜月,将她推到风口浪尖,让众人皆厌恶她抢占风头。
众人不敢交头接耳议论陈怜月,看向她的眼神却带着嫉妒与厌恶。
有衡王妃妃引荐,皇后颇感兴趣:“能得王妃这般夸赞,本宫也想看看是何等人物,便先由礼部尚书之女展示才艺吧。”
率先出场,定能博得眼球。
陈怜月心中感激江雅亭,也想抓住这么宝贵的机会,向皇后行礼后便去换衣裳,期间有宫女悄无声息地退出宴会。
片刻后,陈怜月穿着为此次宴会精心准备的舞衣回来,只是衣裳便令人眼前一亮。
丝竹之声渐起,陈怜月刚展示动作,头上饰品便噼里啪啦地往下掉,掉落在地时,上面的珠宝摔得稀烂。
“怎么会,我明明好生保管的……”陈怜月窘迫地红了脸,这定是有人陷害她!故意破坏头饰。
她的头饰是点睛之笔,若头上无点缀,如游龙失去双眼。
殿内笑声四起,适才被她风头压过的女子皆舒畅了。虽不知是谁所做,但帮所有人出气。
正当此时,江雅亭站起来:“皇后娘娘,臣妾不忍看陈小姐才艺有美中不足之处,请求将头饰借给陈小姐。”
此时她能够站出来帮助陈怜月,便已经是胜过所有人了。
皇后对她赞赏有加:“难得你识大体,本宫准了。”
将头饰帮陈怜月戴上,江雅亭在她耳边低语:“好好表现。”
陈怜月心怀感激,朝她点点头,便开始展现才艺。
她翩翩起舞,水袖翻飞,婉若游龙。
才华的确艳压全场,在场之人却无人想要欣赏,太子亦对她不感兴趣。
待她展示过后,皇后觉得也不过如此,但为照顾江雅亭面子,仍夸赞几句:“怪不得衡王妃这般举荐你,着实才艺惊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