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信江雅亭有身孕,故意这样不过是为了让她讨厌之人不痛快罢了。
怎么可能看得出?
江雅亭正想发作,便看见顾彦昭也走过来。此处是通往葳蕤院的路,他来做什么,莫非是与这贱人例行公事?
他不与她同房,却时常来此,这贱人怕是要得意死了。
顾彦昭脑海中闪过适才的场景,虽相信她,但到底影响了他,语气有些寡淡:“你怎么了,本王见你脸色不大好,可是身体不适?”
她好得很,你没听见她适才那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言望舒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,幸亏他这王爷之位是世袭,不然他这辈子都入不了仕途。
“只是与言小娘争论两句,有些被她气着了。”江雅亭搪塞过去,拉着他的手,手指在他掌心轻挠,声音软了许多,带着邀请的意味。
“臣妾夜里有些怕,王爷过去陪陪臣妾可好?”
顾彦昭眉间轻皱,不动神色地抽出手,声音毫无波澜:“让如月守在你床边便是,本王去了你会睡不好,对你身体不好。”
他如此明显地拒绝,让江雅亭丢了面子又伤了里子,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进葳蕤院,心中燃起熊熊怒火。
言望舒觉得很奇怪,若说顾彦昭对她在意也是真的在意,可似乎不是男女感情那种在意,更像是他在无休止地报恩。
翌日清早,主院便派人来传话,王妃要言望舒前去请安。
言望舒不得不爬起来去主院,起得过早怨气很重,请安时亦有些怨念。自从知道江雅亭的身份,她便不想再演了。
“前两日你不是关心本王妃的身体吗,正好昨晚本王妃做了噩梦,你去本王妃常去的寺庙请平安符来,权当是你为本王妃尽心了。”江雅亭趾高气昂地命令她,眼里带着好事将成的快意。
听闻此言,言望舒顿时清醒了,这是布好陷阱了,要她去赶着送死了?
尽管她可以有借口不去寺庙,但她也想趁这次机会让顾彦昭看清楚他感恩之人究竟是人是鬼。
“我哪天去比较合适?王妃与寺庙主持说过了吗?”她故意装作不知情地询问。
得知今日下午便去,言望舒心中冷笑,她真是一日都不想多等。
回到葳蕤院,言望舒连忙准备起来,先是将她去求平安符的事情写明,以及告诉他江雅亭怀孕之事,并点名自己可能会遇险,让他带人来救。
写好之后,她交给秋霞:“等王爷回来之后,你一定要将这封信笺亲自交到他手上,让他务必立马拆开看,再告诉他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秋霞见她严肃,便知道此事定然很重要,郑重地答应。
言望舒交代好了之后,便将所有研制好的毒药与迷药皆带上身上,另外挑选几件小巧又趁手的武器,防止需要近身作战。
全部准备妥当之后,她换上便捷的素衣便出了门。
她前脚刚上马车,随后顾彦昭便回到王府,秋霞在门厅等着他,连忙将信笺交给他,并将言望舒的意思传达。
一目十行地看下来,顾彦昭心头震动,立马召集暗卫随他秘密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