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像今天这般,没说话便害羞地跑了,活像小姑娘。”、
她将同心结拿出来给姐姐看,是块玉制同心结,名字刻在不起眼的位置,丝毫不影响整体每罐。
看见这同心结,言望舒脑海里浮现她所描述的画面,只觉得心里暖暖的,用肩膀碰了碰她:“你收到同心结时心情如何?”
言君雅嘿嘿笑着,眼里亮晶晶的,眉梢都带着笑意:“当然是很惊喜很开心了,姐夫送你东西时你不也很开心嘛。”
言望舒想起先前都是奖赏她东西,算得上送礼物的便是上次江雅亭葬礼时那条金项链,还是知道她喜欢金子所送。
倒是她从来没有送过顾彦昭什么,看着这枚同心结,她心中受到了启发,若有所思地询问:“你说亲手做东西是不是更有意义?”
实在不能怪她连这也要问,她母胎单身啊。
“当然了,银子能买到的东西旁人也有,只有这亲手所做才算得上是独一无二。”言君雅晃了晃同心结,拉着她说起与张良信的趣事。
言望舒心里盘算着送顾彦昭什么,听得有些心不在焉,但也听出他们二人感情甜蜜,不免有些向往。
回到王府后,她便闷在房间里琢磨。
原主样样精通,女红亦不在话下,她从此处入手,三五日便将礼物准备好了。
顾彦昭再来葳蕤院时,言望舒将礼物放到他很容易就能看到的地方,故作不经意地提起:“王爷帮我将抱枕拿来。”
她余光留意他的动向,看见他在那礼物前停下,唇角压不住了。
“这怎的有件男子衣裳?”顾彦昭从肩宽看出是男子衣裳,看向言望舒,却件她脸色茫然,唇角却带着笑意,显然是她所准备。
他想到了某种可能,不自觉地弯起唇角:“本王看看这衣裳是为谁准备的。”
小心地将衣裳拿起来在自己身上比划一下,似乎正是他的尺寸,他便更得意了,明知故问:“尺寸正合适,这该不会是送本王的吧?”
言望舒本想等他穿上再告诉他,却没有忍住,笑眯眯地走到他身边:“是我为王爷做的,你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她笑得双眼弯弯,圆润的眸弯成月牙,眼里星光流转。粉面比院中的桃花更娇俏明媚,朱唇娇艳欲滴。
顾彦昭墨色眸子霎时被点亮,惊喜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甚至亲出了声音。
“既是你亲手所做,本王要好好试试。”他将衣裳敞开,打量几眼,越看越是喜欢,小心地穿在身上,像是披着珍宝,生怕不小心弄坏了。
言望舒被他亲得心中丝丝甜意,笑容更开怀了几分,打趣他:“这衣裳又不是纸糊的,王爷不必这么小心也坏不了。”
他将衣裳穿在身上,言望舒也期待是什么效果,好在很合身。
“这衣裳真是为本王量身定做,严丝合缝,这么多年为本王缝制衣裳的裁缝加起来也不如你做得合身舒服。”
顾彦昭喜欢得紧,低头打量身上的花纹,觉得十分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