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由朝廷审理,皇帝定论,不是王爷能左右。现如今我们做不了任何事,只能等着大理寺放人。”言望舒却不是很担心了,既然言君雅真的没有参与,那放回来只是早晚的事。
正当此时,顾彦昭回来了。
秋霞上茶之后便识趣的退下,走时还将房门关上了。
“吃过晚饭了吗?”顾彦昭走到她身边坐下,将带来的食盒放在桌上。
言望舒不想让他担心,扯谎道:“吃了一点,王爷忙到这时候可有吃饭,要不要让厨房给你做些吃的送来。”
“厨房今日晚上没有备菜,别让他们麻烦了,本王带了酒楼的招牌菜,与本王简单吃些吧。”他将菜放到桌上,将筷子塞进她手中。
既然知道厨房晚上没有开火,定是识破了她的谎言。
言望舒扯了扯唇角,挪动着坐到桌边:“那我便与王爷吃些吧,王爷处理公务到现在也饿了吧。”
案子虽结了,还有许多善后的事情需要处理,那些被革职的官员需要找人顶替,皇帝刚与他们商量完毕,才放他回来
顾彦昭先动了筷子,却为她夹她喜欢的菜,应道:“是饿了,尝尝味道。”
言望舒夹起放入口中,酒楼招牌菜的确美味,只是她心情不佳,吃起来少些风味,只是附和他称赞。
饭桌上她少言,顾彦昭也没有多说,只是饭后陪她在府中散心,陪她入睡。
“这两日你也累了,事情都了了,你便在府中好生休息,府中琐事本王安排管家先处理。”顾彦昭知道她心情不好,不想她在为其他事情所操劳。
“多谢王爷体恤,其实我还好,只是有些担心我妹妹,她被我母亲宠爱多年,还是小孩子心性。”
言望舒想着等她出大理寺那天定要亲自去将她接回家,好好去去晦气。
如此想着,眼皮越发沉重。
三日后,大理寺将言君雅无罪释放。
言望舒早早地便去大理寺门前等着,待看见言君雅身影,连忙从秋霞手中接过柚叶,在她身上到处抖了抖,口中念念有词。
在大理寺被关着的这几日,言君雅整日整夜地担惊受怕,人消瘦了,脸色更憔悴了,整个人如蒲柳,弱不禁风。
见她这番动作,言君雅诧异:“姐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给你去去晦气,这鬼地方以后都不来了。”言望舒将流程走完,牵着她的手带她去马车。
望着二人牵着的手,言君雅终于体会到一丝温暖,眼里闪现泪花。
马车上,言望舒与她说着这几日京中趣事,她却兴致缺缺,只说了一句话:“我还是觉得母亲是被冤枉的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无人相信。”
听她这话,言望舒便知道她在钻牛角尖,等回到言府之后,关上大门才与她说些掏心窝子的话。
“雅儿,你听我说,我知道你不相信母亲会做下这等祸事,我也觉得有疑点。但此事已经盖棺定论,不可再外人面前这样说,传到官家耳中容易被怪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