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望舒知道此事有商量的余地,但凭着几张图纸的确难以让人信服,多说也无用,只好先作罢。
离开商会之后,张良信想起适才的事便心里过意不去,满怀歉意:“我没想到那些人那般过分,今日冒犯了长姐,还请长姐别往心里去。”
她独自面对那些人轻视,心中定然很是委屈。
言望舒却并没有放在心上,反而很能理解他们的行为:“从前没有女子在这片领域闯**出成果,贸然我出现了,他们怀疑很正常。”
“生意场上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,我若拿不出成绩来证明自己,便不可能获得他们的尊重,这么浅显的道理我懂。”
这点牛马的自觉她还是有的,在职场上没有实力就没有话语权。
张良信钦佩她的豁达,但也想善意提醒她:“这条路没有那么容易走,长姐千万要谨慎行事,若有需要的地方可以随时去找我。”
若是好走便早有人来走了,怎会轮得到她。
言望舒要做生意并非一时兴起,而是要做出成绩。故作轻松地笑道:“我知道不容易走,但有家人和朋友支持,总能支撑我走下去。”
“出来这么久了,我也该回去了,不用送我,我自己回去便是。”她说罢便摆摆手,走入人群当中。
回到王府时,看见府外停着辆马车,言望舒挑了挑眉,莫非府中有人来做客?
她回到葳蕤院时,看见顾彦昭已经回来了,桌上还放着苗族的东西,她近日在研究苗族风土人情,一眼便认出来了。
“王爷这是去哪儿淘来的好东西,正好借我用用,让我找找灵感。”言望舒将那东西拿起来,看见下方放着件衣裳,亦是正经苗族服饰。
“这是?”
顾彦昭故作不经意地喝茶,语气漫不经心:“本王上月为居养院从苗族购入数百灵药,并与苗族巫医签订三年通商契约,让苗族与中原可以往来经商,为他们提供便利。”
此事原本没有打算告诉她,但她这几日为了经商的事情忙得火热,且打算融入苗族特色,他才想起来可以借助苗族之物来帮她。
言望舒也想到这点,顿时来了兴致,在他身边坐下,眼里闪烁着亮光:“那王爷可曾向他们讨要什么好处,比如他们制作服饰的工艺?”
现在她满心都是生意上的事情,提起便有些迫不及待。
顾彦昭笑容意味深长,故意吊她的胃口:“你猜猜本王向他们讨要了什么好处,或许可以帮到你。”
他这样说,那自然是能够帮到她的东西了。
言望舒心中期待被他拉到最大,往他身边凑了凑,拉着他手臂娇嗔:“王爷就告诉我嘛,我猜不到,是什么呀?”
撒娇女人最好命,她很懂得运用此项技能。
顾彦昭很是享受,爽朗地笑着,伸长手臂将她揽在怀里,享受她在怀中撒娇笑闹,心情大好。
“王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