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冰雁有些惊讶:“怎会如此?我听着都很新奇,若不是我今日早上吐的厉害,太子不许我去人多的地方,我定是要亲自去瞧瞧。”
如今她怀孕天数多了,也害上喜了,时常被留在府中养着。
言望舒见她现在脸色还好,关切道:“害喜了吗?现在怎的放你出来了。”
“每日起来都会吐一会,本没什么要紧的,恰好今日太子来瞧我的时候撞见了。已经让太医看过了,就是普通害喜,不影响我出来走动。”
提起太子对她的关切,朱冰雁脸上尽是甜蜜与娇羞。
看样子太子对她这胎很看重,她若是生了男孩,太子地位又会不同。
言望舒心中闪过思绪,眼下却顾不上日后的事了,与她聊着闺中趣事,琢磨何时开口比较妥帖。
“我后日要去参加镇国夫人办的宴会,你到时要不要随我一同去,那日几乎所有世家小姐夫人都会去。你如今打理府中之事,也趁此机会与京中各方见见面。”朱冰雁想起此事对她有益,便想邀请她同去。
镇国夫人受皇帝亲封诰命,地位尊贵,夫家乃是镇国公,权势厉害。她举办的宴会自是世家云集,若在那等场合展示出云锦成衣,比什么广告都有效。
言望舒心中想的全是生意,自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对她笑眯眯地道:“你若肯帮我忙,我便陪你去,如何?”
宴会当日。
朱冰雁特意在最后入场,身上穿着云锦所制的成衣,以流光绣工艺绣着融入苗族特色的花纹,随着走动,衣裳上的刺绣熠熠生辉。
她今日所选的饰品也带有异域风情,却又不失中原特色,二者相辅相成,更为惊艳,与成衣相得益彰。
原本她的身份一出场便是众星捧月,再加上服饰加成,出场便令人眼前一亮。
“朱小姐今日穿得好生漂亮,这款式与花纹都从未在京中见过。想必是太子殿下在异地寻到的宝贝,赠送给朱小姐了。”
有人在座位窃窃私语,听得言望舒心中捉急,很想大声在此宣传一波。
但那样就太刻意了,恐怕起不到她想要的效果,只好耐心等待有慧眼识珠的人主动来问。
镇国夫人自朱冰雁入场后,便时不时地看向她,待接待完宾客便向她走去,与之寒暄:“朱小姐今日气色真好,这身衣裳也很衬你。”
朱冰雁等得便是有人来夸自己的衣裳,顺势向她推荐:“镇国夫人过奖了,这是我朋友送我的礼物,是她亲手所做。这上面刺绣用得可是苗族流光绣,用的苗族特殊工艺,现在瞧着是粉色,到了夜晚便会变成蓝色。”
“我喜欢得紧,昨日拿到手便迫不及待穿出门了。”朱冰雁说话时还故意向她展示细节,神色间也很满意这件新衣裳。
镇国夫人本便瞧着喜欢,听闻还有此等特点,更觉此衣裳与众不同,若穿出去定会成为全场焦点。
便向她打听:“你那朋友手中可还有其他成衣,我愿重金购入。”
朱冰雁等的便是这句话,连忙朝言望舒使眼色,示意她可以过来了,并道:“这我便不知了,我朋友今日也到场了,夫人可以亲自问问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