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的疑问,言望舒只是笑了笑:“王会长可听说过物以稀为贵,若人人都可以买到反而不稀奇了。对于京中贵女们来说,稀缺难抢也是一大特点。得到的人心中定会有优越感,没有买到的人只会更加期待。”
也是让她效仿某盲盒,玩上饥饿营销了。
王会长虽想趁此机会大卖,却也对丝线产量不足的事情没有办法,只好答应她控制出售数量。
事实也正如言望舒所说,购买到的人皆四处炫耀,可没有买到的人便眼巴巴地等着,更有人愤怒地谩骂店家故意有货不卖,哄抬物价。
绣庄外被一伙人堵着门,为首之人煽动群众,高声谩骂:“就是你这黑心店家,绣庄日日开着,却还告诉我们衣裳卖光了让我们等,我家小姐从半月前便在排队等,到今日也没等到!”
“明明别人都穿上身了却不卖给我们,你们这黑心店家都是故意的!想一直有人光顾你家就有货不卖,吊人胃口!”
“今日再不将衣裳给我们拿出来,别怪我把你这绣庄砸了!”
言君雅听见外面有人叫嚣,此时绣庄只有自己能主事,便从角落里抄起木棍走出去,对喊话之人对峙:“若有衣裳我们早便卖出去了,哪有人想有银子不赚。”
“我们先前便解释过了丝线要从苗族运过来,本便难以制作,加上路途遥远,实在供不应求才不能让人人都买到手,一有做好的衣裳我们便会按预定顺序送到诸位府上。”
言君雅面无惧色,着重地解释:“根本不是他说的故意不卖,大家不要被他煽动了!”
而被他带来的人像是都被他说通了,对她的解释半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“你放屁!大家都到这里了,是真是假让我们进去看看便知道,何必在这废话这么多。你就是心虚,就是有货不卖!”
男人固执地带人往里冲,要亲自“检查”。
言君雅挡在门口,双手撑着门框,用身体当做围栏,保护身后那片手艺重地,大喊出声:“来人啊,有人强闯民宅了!”
“我看见里面有衣裳了,跟我进去抢!”男人根本没有将她娇小身躯放在眼里,带人硬闯。
“住手!”
忽然,人群后传来冷厉声音。言君雅看见来人是顾彦昭便知道有救了,急忙呼救:“姐夫……衡王殿下!他们要硬闯进去,快帮帮我,我要拦不住了。”
众人听是衡王亲临,个个都没有适才的气势了,如小鸡见了老鹰似的龟缩起来。
“将他们拿下!”顾彦昭从人群后走到绣庄门前,身后跟着众官差,气势上便碾压众人,沉声道,“故意闹事,扭送官府!”
“我们不是故意闹事,是她们店大欺客,有东西却让我们干等着。”男人虽气势若了,却还很不服气,弱弱地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