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已然晚了,顾彦昭先前派人暗中保护言望舒,没等她回到王府便已经知道此事了。
顾彦昭气得拍案而起,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蹦出几字:“鲁国公是嫌日子太好过了。”
还有闲心管别人的家务事,他便给他们夫妻找些事情做,保管让鲁国公府没有宁日,便也没心思多管闲事了。
翌日早朝时。
顾彦昭破天荒地弹劾鲁国公,称他为孙儿办周岁宴太过铺张浪费,一纸奏折送到了皇帝面前。
鲁国公是世袭的虚名,哪有实权,被他参这一本便要老命了,当堂便认罪,主动请罚才平息这场祸事。
待鲁国公战战兢兢地回到家中,院中竟站了五六个美貌女子,一问皆是衡王送来的美妾,差点气晕过去。
鲁国公夫人被他教训一顿,连忙去衡王府道歉,站在堂下如鹌鹑似的,悻悻然地道:“是臣妇猪油蒙了心才对言夫人不敬,实在是无心之失,我日后再也不会在言夫人面前胡说八道了。”
“还请王爷将送给国公的那几名美妾带回来吧,否则臣妇府中要永无宁日了。”
言望舒听得一头雾水:“什么美妾?”
“就是、是……”鲁国公夫人心虚地看了眼顾彦昭,小声地回答,“王爷给国公送了六个美妾,想必是想惩罚臣妇那日对言夫人胡言乱语,臣妇已经知错了。”
夺少?六个?
他给五十多岁的鲁国公送了六个美妾?夺笋啊!
言望舒低下头,肩膀颤抖,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。
落在国公夫人眼里却成了是惧怕顾彦昭,偷偷哭泣。她想起言望舒曾说过王爷心眼小,当时还不相信,现在是见识到了。
顾彦昭见她还笑得出来,心中更是气愤:“本王送出去的东西断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,让国公好好享受吧。来人,送客。”
“王爷,国公年纪大了,他享受不了……”鲁国公夫人还想再求情便被管家带走了。
“哈哈哈哈!王爷你真是太损了,你怎么想到给人家送美妾的,还一送就是六个……哈哈。”言望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人家也没有做什么,只是向我提议改嫁,王爷未免太小气了。”
她正好心情地打趣着,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有束目光从头顶落下来。抬眸便对上顾彦昭黑得如墨的眼神,吓得她一激灵。
“被牵了红线就让你这么开心吗?”顾彦昭心情很不爽。
言望舒察觉没有好事,站起来便想溜走:“没有啊,我开心了吗。我想起来我绣庄还有事,我就先走了,啊!”
她正要快点溜出去,却被顾彦昭扯着后衣领将她控制住,一个横抱将人抱起来,大步走向床榻。
“不是,王爷这大白天的……”言望舒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用嘴巴堵住,也为适才嘲笑他而付出腿软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