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若连牌位都带走便是打算定居在南方了,言望舒不得不多问问:“最近张良信对你如何,可还像从前那般?”
得知如今她们二人感情更好,张良信待她也更是体贴,已经将他名下店铺转送给她,让她当做保障。
见此,言望舒便随她去了。
与此同时,年贵妃寝殿。
太安郡主以探望之名前来向年贵妃请安,入座后也关切地询问:“贵妃娘娘最近身体可好?臣女父亲得到两株天山雪莲,臣女惦念娘娘便带来送给娘娘,还望娘娘不要嫌弃。”
她心中已经将年贵妃当成未来婆母,在婆母面前自然是讨好加尊重,将平日刁蛮性子尽是收敛。
年贵妃看她也犹如看儿媳,怎么看都顺眼,笑意吟吟地应着:“你能有这心思,本宫便很高兴了,怎会嫌弃。也替本宫谢过你父亲,肯将这般名贵的雪莲送与本宫。”
说罢便让嬷嬷将东西好生收起来,再转头看向太安郡主时,眼里藏不住地满意:“你是懂事的好孩子,日后有时间常来陪陪本宫说话,本宫见你便觉得喜欢。”
年贵妃看中她家世背景,看到她便犹如看见南王亲临。
“贵妃娘娘不嫌弃便好。”太安郡主假意地与她寒暄,听到她的邀请却表现得有些为难,“臣女见到贵妃也觉得亲近,想时常与您走动。”
“先前因为皇后为臣女赐婚之事,她对臣女有些仇视,臣女担心来了之后会与她撞见。”
太安郡主心中早就将言望舒视为眼中钉,肉中刺,只恨如今不能嫁入王府中,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稳固自己日后的地位。
“你日后是王妃,她仍是妾室,这对她并无影响,她怎会如你想的这般对你不敬?”年贵妃每次见到言望舒,她都是乖巧温顺的样子,从未有僭越的时候,怎会对日后的主母仇视?
果然,那痴心妄想的人连年贵妃都蒙骗过去了,幸好她今日来了。
太安郡主露出诧异的神色“贵妃竟不知?这段时间王府中大小事宜皆是她在办,王爷也对她青睐有加。”
说起顾彦昭对她的偏爱,太安郡主便压制不住火气,故意说她坏话:“可她没有母家庇护,又是妾室出身,怎能够晋升为王妃,成为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。”
“如今王爷已经被她哄骗,只怕到时要立她为王妃时会遭受非议了。”太安郡主语气惋惜,再为年贵妃的怒火添把柴。
年贵妃从前不知言望舒有这样的野心,心中对其鄙夷。面露怒色,冷声讥讽:“她也配?卑贱妾室,若非先王妃身子不好,难以有孕,怎轮得到她这等身份的女人去侍奉王爷。”
“她能去侍奉王爷已是前世修来的福分,要当王妃她是痴心妄想,自寻死路。”
年贵妃眼里唯有利益,纵然先前对言望舒有些好感,如今也能为了与南王联姻而将其踩在脚下。
看见她的态度,太安郡主心中舒坦了,旁敲侧击地表达心意:“王爷为先王府是守身一年,足以见得王爷重情重义,贵妃娘娘又如此明事理,若日后谁能做您的儿媳,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她暗示得十分明显,年贵妃亦看出她的心思,露出亲切地笑:“那妾室如今能在王府上蹿下跳,无非是仗着王爷对她有几分好脸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