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霞不知他是何意,有些惧怕地后退半步。
“你去丞相府通传,便说本王突发头疾,痛得昏迷不醒,让她回来为本王治病。”顾彦昭找不到她便只能略施小计让她回来了。
秋霞有些为难:“可是姨娘说……”
“嗯?”顾彦昭本便烦心,听她还敢质疑更是不悦,冷厉地目光扫向她,压迫感随之而来。
秋霞不敢再多言,领命便连忙去请言望舒回来。
少顷,言望舒便火急火燎地赶回葳蕤院,看见顾彦昭坐在床榻上,面对门口方向,似乎正在等她回来,却没有半分头痛的样子。
她上前为他检查,脉象也很平稳,更不像是头痛刚好的脉象。
“王爷怎的跟没事人一样?”言望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被他耍了,不悦地推开他的手,却被他反手握住。
任凭她怎么挣扎,顾彦昭都拉着她的手不松开,理直气壮道:“若不是如此你怎会回来,本王看你心中只有外人,全无本王了。”
他宣泄这几日被她忽视的不满,声音中尽是醋意。
“若我心中没有你,怎会将那边的事放下,急忙忙地赶回来?鞋子都要跑掉了,回来见你气定神闲坐在这,换做是你,你不气吗?”
言望舒想起适才急切回府的模样,心里升起一股怒火,更用力地要将他甩开。
听她此言,顾彦昭才注意到她双颊通红,额间密布细汗,双鬓发丝中亦藏着汗水,连领口衣襟都被汗水打湿。
六月骄阳似火,她顶着大太阳赶回来,定是又急又热,实在是太过辛苦。
“是我的错,害你白白担心,顶着暑热赶回来。”顾彦昭不松开她的手,委屈地认错,“可我也好久没有与你好好说话了,昨日在桥上等你回来想与你偶遇,你忙得也没有看见我。”
“今日买回你喜欢的糕点也没有见到你在家,我一时情急便想到这么个馊主意,可我也是为了能与你多多相处。”
他说得心酸极了,好似七尺男儿都要被委屈得落泪。
言望舒想起昨天桥上似乎的确有个人影,当时她在想怎么缓解朱冰雁孕反便没有多注意,现在想来能在王府后宅出现的男子便只有他了。
她想起这段时间注意力都在外面,的确忽略了他,气才消了:“这些日子的确对你多有疏忽,那边是被孕反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好友,我不能不管。”
见她气消了,顾彦昭才敢嚣张几分,质问道:“那便可以不管本王了?本王对你不重要吗。”
他语气酸溜溜地,心中也酸涩,尽是对她厚此薄彼的不满。
言望舒从没有见过他这般吃飞醋的模样,只觉得有些好笑,耐心地向他解释:“等她好些了我便不必日日都去,我保证到时多陪陪你,可好?”
终于听到他想听的话,顾彦昭唇角勾起满意地笑,将她拉进怀里,双臂环抱着她,怎么抱都抱不够。
在她耳边细语:“丞相府那么多下人,你尽可以将方法教给他人,不必事必躬亲。”
言望舒有所犹豫,闷声应着:“别人容易出差错。”
靠在他怀里,她也完全放松下来,懒懒地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