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帮朱冰雁打扮着,待接亲时辰之前,言望舒赶到房中。
先前两日她便受到邀请,今日来送好友出嫁,在这般重要的日子也要为好友保驾护航,是以进门后便为其诊脉。
“舒儿,我腹中孩子如何?”朱冰雁本便紧张,生怕这么重要的日子出差错。
她小腹已经微微隆起,在略宽松的嫁衣内并不明显。
言望舒切脉后,露出宽慰的笑容:“孩子很好,你今日状态也很好,放心的上花轿吧。”
闻言,房内几人皆松了口气。
倏然,外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,迎亲的队伍到了丞相府门。
丞相府宗亲中年轻男子在门口处堵门,让太子作催妆诗才肯让他进门迎娶新娘。
听着外面热闹的声音,朱冰雁笑得甜如蜜,轻轻抚摸小腹,像是在与腹中孩子说他爹爹来接他们母子回家了。
言望舒将她痴情的样子看在眼里,只希望她日后能够过得平安顺遂。
接亲队伍在城中绕过一圈回到皇宫,直达东宫。
诸位宾客前去喜宴之上,朱冰雁拜堂之后便被安置在新房之中,言望舒跟随在侧,方便随时照顾她。
婚宴之上,红绸摇曳,歌舞升平,道贺之声此起彼伏,满堂宾客皆为此圆满联姻而高兴。
皇后看着太子成家,心中担子终于落下,看着满座宾客便更是欣喜,举起酒杯:“今日本宫在此谢过诸位前来参加太子婚宴,本宫敬诸位。”
她说罢之后便将杯中之酒饮尽,众宾客受宠若惊,连忙陪酒。
皇后又斟满酒杯,对着亲家丞相酒杯,虽没言说但是何意思彼此皆清楚,共同将杯中酒饮尽。
接连几杯下去,皇后有些眩晕,脸颊发热,失手将酒杯碰翻。坐在她旁边的皇帝将她醉态看在眼中,示意她贴身嬷嬷前来。
“皇后不胜酒力,带她下去醒醒酒。”皇帝今日也十分高兴,对待宫人都和善几分。
宴席接近尾声,婚房之中。
言望舒将朱冰雁安置好之后便离开此处,打算趁人不备溜出宫去。
刚走来没有多久便看见有几位年轻公子哥朝自己走来,看他们的状态都在宴席上没少喝酒。
她从几人身边经过,不想闻到酒味便加快脚步,却被他们拦住去路。
“太子娶的妃子花容月貌,连宫里的宫女都这么漂亮,太子艳福不浅啊。”
“这小美人儿在宫里多可惜啊,跟哥哥们走,哥哥们跟太子打声招呼,日后你便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,何必在这做伺候人的差事。”
公子哥们当着言望舒的面调笑,将她前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言望舒眉间微蹙,不想在宫中生事,便想劝退他们,冷漠地道:“我不是宫人,我是衡王……”
话还未说话,有人从她身后揽着她腰身,她惊得连忙挣脱出去,挥手便向人打去,却见竟是顾彦昭。
男人握住粉拳,顺着拉着她的手放下,没有解释便径直走向那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