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胎儿很健康,孕期多活动些,到时生产时也能省些力气。”
她知道在宫中多的是身不由己,便多宽慰好友。
朱冰雁听见她的话,心中疏解许多,露出笑意:“那我便放心了,可我在宫中没有能说话的人,整日除了学规矩便只能看看书,绣绣东西,无聊得很。”
怪不得看见有人来看她,她会这般激动。
言望舒顺势询问:“那太子平时不多在东宫陪你吗?”
他晚上去寻花问柳,白天总该有时间陪陪妻子,除非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忙。
“太子他说是帮皇上处理政务,常常忙碌,不在宫中。其余时间是会陪我,可我总觉得与他不能什么事都说,不如与你说得痛快。”
朱冰雁心性单纯,只隐隐觉得与太子有些话不投机,却没察觉出太子心思已经不在她身上。
“那太子平时与皇后关系如何,可会陪你常去向皇后请安?”言望舒应付两句便继续打探
太子动向,皇后密谋皆是为了太子,他必然知道此事。
“太子不常与皇后走动,除非有事才会去找皇后,多数都是我自己去向皇后请安。最开始我还有些紧张,但时间久了便习惯了。”
朱冰雁也奇怪,皇后这般为太子筹谋,太子应当与皇后很亲近才是,实际却并非如此。
这便奇了怪了。
言望舒又试探几个问题皆没有打探出有用线索,便就此作罢,与她闲谈之后便起身告别。
走出东宫时,却迎面遇见太子与太安郡主二人。
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这可是东宫,你来这干嘛?”太安郡主视她为眼中钉,加上刁蛮性子,即便在宫中也并未收敛。
太子却担心她会回去向顾彦昭告状,低声提醒郡主:“不得无礼,无论如何她是衡王府之人,当心向衡王添油加醋地抹黑你。”
拜托,她还站在这里呢。
言望舒对他无语,本不想与这两个反派多纠缠,但想到南方洪涝之事便顿时有了主意:“我来向太子妃请安,也有正事要与太子殿下商量。”
“我听闻南方洪涝严重,诸多难民食不果腹,我想在京城中筹办募捐,所得钱款皆用于购买粮食与灾区重建。”
她顿了顿,心中为自己的聪明劲而感叹,表面与他商量:“我想邀请太子前去坐镇,有太子带头募捐,其余百官也定会效仿太子善举,相信很快便能筹集赈灾款。”
太子还未表态,太安郡主便犹如听见泼天笑话似的,放肆地大笑,言语间尽是嘲讽:“本郡主劝你省省吧,用不着你在这上蹿下跳。皇上早便开国库放赈灾款又放粮,你要带头募捐,人家还看不上你这三瓜俩枣呢。”
“真够搞笑的,还募捐,等你募捐到银子,灾民都死绝了。”太安郡主眼里,她做这些多余的事都是为了彰显她个人主义,自然要好生数落她。
太子也跟着嘲笑她:“皇上早在半月前便将此事安排妥当,现在灾民应当正在重建家园,无需你费心。”
重建家园?再过几日岱州粮仓不剩一粒米时,灾民便会为了一碗粥,一块馒头争得头破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