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官谁稀罕啊,她是要当太后的人。
言望舒根本没将这芝麻官放在眼里,但面对皇帝询问却说得很委婉:“妾身只是有些小聪明,此次也多亏皇上与太子相助才能成事,实在担不起女官一职。”
她顿了顿,讲出真实想法,“何况妾身在外经商,万不能舍弃,妾身也对经商更感兴趣,还请皇上收回好意,妾身感激不尽。”
话音落,言望舒朝皇上跪拜表示歉意。
殿中陷入沉默,言望舒有些紧张,总不会因为拒绝他,他便破防了吧。
皇帝沉声道:“朕说出去的话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,朕将女官令牌赐给你,你便是女官。”
这还有强行赐官的?言望舒正想着如何拒绝,便听皇帝又道:“你不必来宫中任职,只挂着女官的名便是,如此也能成全你经商之心。”
耶?狗皇帝有这么好心?
言望舒得了便宜便不卖乖了,连声答应,却有所请求:“妾身斗胆请求皇上替妾身保密,妾身并非认为女官不好,只是不想声张。”
“朕答应你。”
与此同时,言望舒脑海里响起机械的声音——权利值提升十五点。
她心下欣喜,当成女官便提升十五点,日后成为衡王妃岂不是会提升到五十点,离她完成任务很接近了。
回到王府时,她看见车队停在府门,猜测是顾彦昭回来了,飞快地跑进门,小跑着回到葳蕤院,果真见到熟悉的身影,正坐在秋千上。
顾彦昭与她心有灵犀似的,恰好回过头便看见她气喘吁吁地走来。
“王爷,你回来了。”言望舒快步朝他走去,露出久违的灿烂笑容。
他也站起身朝她迎去,二人紧紧相拥,道不尽地思念。
不知抱了多久,言望舒才放开他,将他上下打量着,发觉他脸色有些苍白,急忙为他诊脉。
“受了些皮外伤,不要紧。”顾彦昭知道她能摸出来,索性主动告诉她。
言望舒拉着他往回走,按着他在榻上坐下,要亲自为他检查伤势。待看见他胳膊上有弩箭擦伤的伤口,鼻尖一酸便泛起泪花:“这疼不疼?肯定很疼了。”
她说着便要落泪,顾彦昭最是见不得她掉眼泪,将她横抱起来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用实际行动来安慰就不疼了。”
言望舒脸颊飞红,小脸埋在他肩膀上。
再醒来已经是深夜,言望舒活动了下酸软的腿,扭头看见他正在看自己,脸上温度逐渐上升,转移话题:“青州的事情结束了,那皇后先前囤的那些粮食要运去岱州赈灾吗?”
提起正事,顾彦昭也没有再与她玩笑,沉声道:“那些粮食已与皇家粮仓的粮食混在一起,皇上已经派人去核对数量,日后如何处置还未说。”
“岱州赈灾所需粮食还需重新拨赈灾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