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彦昭走到她面前,她随身侍卫已经抽出剑来仿佛。
他轻蔑地扫向两个侍卫,听下脚步,沉声道:“我是来与长公主谈条件,若长公主有十成把握可以谋权篡位,适才又怎会只是试探。”
果然,那些士兵皆被他所镇压,他竟也在皇宫内有所埋伏,看来没有比她高尚。
长公主冷笑:“衡王认为你与本公主有话可谈吗,夺嫡是各凭本事,本公主输了赢了皆是命数。”
任何条件都不能动摇她要夺得皇位的决心,她要当史上第一位女帝。
“若本王说皇帝已经下了遗诏,将皇位传位本王,长公主还要与本王一战吗?”顾彦昭将适才皇帝托付之事告诉她。
啥时间,长公主脸色大变,不敢置信地后退半步,抬头看向他:“不可能,皇上他向来不喜欢你,怎会将皇位传给你?”
先前皇帝没有说明让谁继承皇位,她与顾彦昭是公平竞争,如今皇帝已经下了遗诏,她若再谋权篡位便是名不正,言不顺。
且她兵马有线,若不能打一个出其不意,根本无法对抗皇帝手中兵马,下场可想而知。
顾彦昭见她变了脸色,犀利地目光落在她脸上,仿佛可窥见她内心,沉声道:“南王与丞相皆在场,可以为本王作证。”
话音刚落,侍卫匆忙地跑进来:“启禀长公主,皇帝、皇帝驾崩了!”
“什么?”长公主听到此消息便知道一切皆完了,皇帝已死,遗诏立即生效,此时眼前与她对峙的男人已经是新帝。
她心凉之余更多的是不甘心,这么多年她都在筹谋皇位,皇帝却在临终前立顾彦昭为新帝。早知道他会继位,她定会早早地将他除掉!
顾彦昭握紧双拳,眼中划过一抹悲痛,缓缓闭上眼睛,为皇帝离世而默哀。再睁开双眼时,深邃的眸带着冷意。
“如今长公主应该相信本王的话了,你再起兵只会伤害无辜百姓,与士兵姓名,你斗不赢本王,论军队强大你也不足以抗争。”
他走到椅子边坐下,抬眸看向她:“现在可以与本王谈条件了吗?”
长公主跌坐在椅子上,从此刻起她与顾彦昭已经不是对立的立场,而是君臣之分。
“你想说什么?若让本公主为你效忠,不如现在便杀了我。”她虽败了却还有骨气,不至于摇尾乞怜,苟且过活。
顾彦昭提出条件:“你将兵马交出来,回到你的封地,无诏不得入京。你仍然是最尊贵的长公主,只要你安分守己,本王会让你体面到终老。”
他也想过斩草除根,但让她诚心归顺对他更加有利。
长公主听着便冷笑连连:“你想让我归顺于你?可笑。”
她现在听不进去任何条件,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败了。
“你可以慢慢考虑,本王登基大典之前你有的是时间。”顾彦昭起身时已然有了帝王之气,不再多看她一眼,转身大步离去。
留她性命已经是看在先帝的面子上,对她仁至义尽,若她迷途知返便罢了,若是执迷不悟,他只能斩草除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