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,徐郎整个人都快炸了,却又不得不克制。
“她现在情况如何?”霍息沉瞧着徐郎的脸色,心跟着沉了几分,不停转动的大脑在做最坏的打算以及下一步的安排。
无论如何,霍家长孙必须保住,沈晴雪也不能有损伤。
徐郎的目光在他与沈晴雪脸上游离片刻,慢条斯理的收拾带来的医药箱,夹枪带棒的讽刺,“霍大少奶奶的情况确实有些棘手,还好我来的及时,再晚些,恐怕伤口就要愈合了。”
沈晴雪先是提了一口气,随后羞愤难当,求助似的看着霍息沉。
霍息沉立马成了她的嘴替,冷冷的瞪了徐郎一眼,“好好说话!”
徐郎怒了,“我已经在好好说话了!霍息沉,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执迷不悟,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追友火葬场!”
“大晚上十万火急把我喊过来,兴师动众就是为了让我看她手臂的一点儿擦伤?”
“我告诉你,她的胎像稳着呢,你该担心的是雾雪,你明媒正娶合理合法的妻子林雾雪!”
“啪!”
徐郎用力盖上箱子背上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客厅众人都看到了,神医徐郎离开时脸色极为难看。
不由得暗自猜测。
莫非,沈晴雪腹中孩子保不住了?
这一跤当真摔得这么惨?
众人心思各异,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沈晴雪半靠着坐在**,拉着霍息沉的手哭的梨花带雨,“息沉,对不起,我……我这是关心则乱,竟然一时忘了今天吃了火龙果。”
吃过火龙果的人都知道,吃过后入厕尿液会变红。
而她又刚好摔了一跤。
这个解释,天衣无缝。
加上她从小磨练到大的演技,看不出丝毫表演成分,霍息沉怎会怀疑?
“没事儿,人命关天谨慎些好。”霍息沉安抚,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出来,脑子里除了对徐郎的不满,还有林雾雪那张苍白的脸。
他内心委屈。
这几日他日日守在林雾雪身边,工作都是带回家处理,几乎每天连轴转,他对她还不够好?
沈晴雪对他的分神十分不满,直接扑到他怀里,忧心忡忡,“可是,这次动静闹得这么大,如果让大家知道肯定会背后议论我拿乔托大又矫情,偏偏这个时候你大哥出差不在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来处理。”霍息沉低沉道。
充满磁性而又有力量的声音总是让人觉得那么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