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就当是为了念念,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吧。
林雾雪一直认为自己都是个爱憎分明的人,一码归一码,不会将恩和仇混为一谈。
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,林雾雪照顾了霍息沉整整一整晚。
其实,后半夜麻药劲过去以后,霍息沉睡意朦胧间是有些意识的,他能清楚的感受到,陪在他身边彻夜照顾他的人就是林雾雪。
甚至还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林雾雪就像是拇指姑娘,照顾完他就要走,霍息沉自然不肯,一把抓住她的手,嘴里呢喃挽留,人也跟着清醒了过来。
“别走,你不能走!”
白桃惊讶的看着手腕处的大手掌,被男人掌心的温度烫的浑身血液沸腾,昨天晚上刚压下去想要给他生孩子的心,又冒出来了。
“霍……霍总,您怎么了?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?”白桃戴着口罩,露在外面的眼睛痴迷的看着霍息沉。
这一刻,她感觉上天对自己不薄。
听着耳边陌生的声音,霍息沉彻底清醒,立马松手,眼神冰冷犀利,“你是谁?”
白桃没想到他的态度变化这么快,心里全是被羞辱的感觉。
委屈极了,“霍总,我是负责照顾你的护工,昨天晚上就是我在这守着你的。”
反正那位小姐也不让她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其他人,她为什么不能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?
“滚!”
霍息沉还沉浸在认错人的尴尬中,心情自然烦闷。
白桃受伤离开。
与推门进来的助理擦肩而过。
助理跟在霍息沉身边很多年了,因为自家老板平时嘴毒,行事又特别独断专行,不讲情面,大大小小的人得罪了不少。
导致他平时警惕性很强。
不由得多看了白桃两眼。
“霍总,这是今天需要处理的工作,考虑到您刚做完手术,一些行程安排我已经尽量推后协调。”
“对了,昨天您还没到医院就因为失血过多昏迷,我和林总商量了一下,暂时没有对外说您的伤情。”
助理走到霍息沉面前,如实汇报。
“林总昨天什么时候走的?”霍息沉只关心这个问题。
“大概是在手术结束的前一个小时,陆总来了之后她就带着孩子先回去了。”
“昨天在救护车上林总一直陪着您,衣服上粘上了血,表情看着非常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