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,眼泪还是不停的往下掉。
啪嗒啪嗒的,打湿了她的衣衫。
看来,沈晴雪这几年并没有来过这里,要不然,这里不可能维持的这么好。
让她没想到的是,那棵树竟然还在。
长的很好。
就像是被人精心呵护的一样,又粗又壮。
林雾雪走过去,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大树的枝干,意外在上面发现一行小字。
“雾雪,我想你……”
这字体,看上去像是霍息沉的。
难道这几年是他在照顾这颗树?
林雾雪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她可不会再自作多情了。
像五年前一样,林雾雪蹲在大树下,告诉它自己这五年的辛酸和苦楚,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和爸爸倾诉一样。
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后,林雾雪感觉整个人轻松多了。
心里暗自感叹随医生的厉害。
这种心理疗法真的很适合她,就算是在五年后,也一样有用。
临走前她在书房的暗格里放了东西,今天她准备拿出来。
冯伯打扫的很仔细,没有放过每一个细节。
她甚至怀疑杂物间和储藏室是不是也被他打扫通风过,完全看不出这里多年没住人的痕迹。
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,她甚至有一种这五年来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的不真实感。
桌子上的小箱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力。
上面还放了一张纸。
是冯伯留给她的。
“大小姐,这是我在收拾您房间的时候发现的,自作主张把它们都收集了起来,放在这里,我觉得这里的东西都是您的,最后的决定权都在您手上。”
林雾雪蹙眉,带着好奇和怀疑把箱子打开。
好多信。
还有病例。
还有一本日记本。
日记本的纸张行为时间太久,已经开始泛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