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喝醉酒后的男人,显得更沉了。
她架着霍息沉的手,让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,艰难而又缓慢的往前走。
“周扒皮,这么大一个总裁,不请佣人,就是请个管家也行啊,这么会过,赚那么多钱干嘛?在家数着玩?”
林雾雪气的骂。
看着眼前的密码锁开始犯愁。
她怎么忘了问助理,霍息沉家里的密码是多少。
“你生日。”
正犯愁,林雾雪头顶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?”
林雾雪愣了一下。
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男人再次开口,好像清醒了一些。
林雾雪意识到这一点,立马把人推开,气鼓鼓的,“霍总,耍人好玩吗?”
能说出这种话,他怕是早就醒酒了。
“呃!”男人摇摇晃晃,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,发出疼痛的闷哼声,眉头紧皱,看上去很不好。
林雾雪这才想起来他的伤还没好,立马去扶。
“腰,腰疼……”霍息沉张口就是疼。
就像是在谴责林雾雪的无情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门开。
林雾雪把人扶进屋里,扶到沙发上躺着,“你在这别动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虽然五年没回来,了这里毕竟是林雾雪住了三年的地方,对这里的布局还是很熟悉的。
更何况,这五年,这里一直维持原装,没有丝毫变动。
甚至,就连她曾经烧掉的那些合照都像是重生了一样,一一摆放在它们一开始被摆放的位置。
她本想说一句物是人非,可是,身处在这么熟悉的环境里,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霍息沉,还有手中的水杯,她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分不清这一刻是梦还是现实。
或者说,她这五年经历的一切,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许久,林雾雪才把情绪调整好,端着水杯走到霍息沉面前,把杯子重重的放了下去。
“砰!”
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别墅里格外响亮。
刺耳。
“霍总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