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得缩了一下脖子,躲在角落,像个鹌鹑一样,把头死死地埋在胸前,不敢抬头不敢乱动,甚至不敢故意。
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原因,她开始出现耳鸣的情况。
耳朵嗡嗡响,外面的声音也变得不真实。
她好像听到了争吵声,又好像是她的幻觉。
有人在打架?
不,不可能。
这是陆九的地盘,谁敢在这里打他啊!
不行,她现在已经对痛感有些麻木了,就算是用力掐自己的软肉,也没有太大的作用。
她打开花洒,让冰冷的水肆意打在自己身上,企图用这种方式浇灭她身体里的火。
这一刻,她难受的快要死了。
她好想念念。
还有霍息沉。
真是要死了,她想霍息沉干嘛?
那个男人,根本不值得!
等等……
她好像真的听到了霍息沉的声音。
“雾雪,你在里面吗?外面已经安全了,你把门打开好不好?”
不对。
外面的一定是坏人,她不能开门!
“怎么办?好像没用!”
“雾雪是不是昏迷了?”
苏棠急得团团转。
谁也没注意,被暴揍一顿的陆九,悄悄的溜了出去,进了另外一个房间。
“雾雪,你如果能听见我的声音,就往里躲一躲,我现在把门撞开,你注意点,我怕伤到你。”霍息沉很快拿定了注意。
“不行,你身上的伤不能再加重了,让我来!”徐郎及时组织了他。
还好,酒店卫生间的门不是很难撞。
门开的那一刻,霍息沉只是往里看了一眼,就直接把徐郎和苏棠赶了出去。
并且反锁房门。
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林雾雪的狼狈。
谁也不行!
“哎,他这是干什么?卸磨杀驴?我可是医生,他不是担心林雾雪有没有受伤?”徐郎不明所以,但很生气很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