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雾雪拿定主意后,掀起被子从**下来就要走,却惊然发现她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。
这么大的白衬衫,一看就是霍息沉的。
衬衫的长度刚好盖住她的臀部,保护了重要部位不被走-光,但一双美-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,又美又性感。
“霍息沉,你这个流氓,你脱我衣服!”林雾雪气的不行,“我的衣服呢?把我的衣服还我!”
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趁人之危?不管我做了什么,你也知道我喝醉了,你怎么可以……唔唔……”
男人一个箭步上前,一手搂着女人的腰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直接低头吻了下去。
小野猫的嘴太硬?
没关系,他亲软了就好啦。
这个吻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,让林雾雪来不及防备,一时大意让对方成功攻城略地,一路进行的超顺利。
一开始,林雾雪还有力气反抗,慢慢的,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朵云,需要靠霍息沉的支撑才不至于倒下。
眼神也变得迷-离勾魂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仿佛水到渠成。
毕竟是爱了十年的男人,时隔五年,两幅身体的契诃夫依旧很高。
人是六点醒的,床是六点半不到上的。
一通折腾。
当感性战胜并且操控理性后,两个人都低估了自己内心的疯狂。
反正,林雾雪从霍息沉的别墅离开的时候是晚上八-九点钟。
包裹严实,像是做贼一样。
一路上,林雾雪红肿的嘴唇没停过,嘴里一直说着促进社-会-主义和谐的话。
翌日。
上午十点,林雾雪被电话吵醒。
“喂,秋霜怎么了?”
“林总,昨天洽谈的客户过来了,您怎么还没来公司,是不是临时出了什么事?”电话那头的秋霜全是担心。
“哦,昨天喝多了,头疼的厉害,睡过头,你先和客户谈谈细节,确定没问题就可以签合同了,我下午去公司。”
林雾雪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上午十点了,没忍住又在心里骂了霍息沉一句。
喝多了头疼是借口,浑身酸疼就像是快散架了似的才是真相。
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?
为什么已经三十多的霍息沉还这么精力充沛?!
忍着身体的不适,林雾雪快速起床洗漱。
刚收拾好,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