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延生,我最后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跟你已经断绝了关系,你现在是江小羽的丈夫。”
“你真正应该关心的人,是江小羽,而不是我。”
林霜尽可能地保持着冷静,逐字逐句开口说道。
生怕周延生再像是先前那般突然发狂,甚至再一次做出无数伤害自己的举动来,林霜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,还是特意开口威胁着他。
“砚舟去买东西了。”
“他待会就回来了,如若你不希望撞见他的话,我劝你现在最好是赶紧从这里离开。”
先前的周延生满脸都是落寞。
他不仅仅是没有办法接受林霜对自己忽视到这种地步,也没有办法坦然自若地应对林霜的冷待。
偏偏是这时候,林霜先入为主地开口,以极其亲昵地方式去称呼池砚舟为“砚舟”。
亲耳听到这番话时,周延生不由得紧紧地攥着拳头。
他冷冷地注视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林霜,眉头紧锁的同时,毫不犹豫地开口问道。
“砚舟?”
“林霜,你现在和池砚舟之间已经这么亲密无间了吗?”
“你可别忘记了,插足你我之间感情的人是他。”
听清楚林霜对池砚舟的称谓,周延生心中愤懑不平,一时半刻也没有办法接纳这种偏差和转变。
在周延生的心里面看来,林霜依然是属于他的。
而池砚舟根本就是不足为惧。
插足感情的人是池砚舟?
听见了周延生这种荒诞的说法,林霜嗤笑一声,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多了些许耻笑的意味。
“周延生,你别说胡话了。”
“在这段感情里,从始至终对不起我的人,是你。”
“现如今你我已经一拍两散了,我跟别人有什么关系,现在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林霜毫不犹豫地开口,冷声指责着周延生。
说完话的同时,林霜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,清澈透亮的眼眸中多了些许坚决。
“再者是说,池砚舟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。”
“你现在也没有资格随意指责他。”
撂下这番话,林霜的脸上浮现出无尽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