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的时候,周延生还是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从前的事。
那时候,周延生每一次和江小羽在外边鬼混的时候,他便总是会选择找借口让池砚舟帮忙打掩护。
而池砚舟从未拒绝过。
周延生也曾经觉得,池砚舟是极其重视兄弟情义,他方才会为了自己不顾一切地做到这种地步。
但是现在,周延生仔细回想起那一切。
他方才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恐怕一直都忽视了池砚舟。
说不定池砚舟也曾经在自己和林霜之间,不停地撬墙角。
“周延生,与其说是我盯上了林霜。”
“倒不如说,她本来就不属于你。”
池砚舟漫不经心地扫视了周延生一眼,眼底和面容中的冷意也变得愈加清晰可见。
“你自以为你所做的事情可以天衣无缝,也一定能够凭借着自己的手段继续隐瞒林霜的。”
“可实则,林霜早就已经知晓了你的这些手段。”
“周延生,你既然有胆量做出这种背叛,且又忘恩负义的事,便不应该因为那些情况的缘故,一而再再而三地追悔莫及。”
池砚舟话里话外,皆是批判的意味。
周延生显然是没有想到过,池砚舟如今竟是会以这种方式一而再再而三地贬低自己。
以至于此刻,周延生张了张嘴巴,也确实是有些哑然无措。
停顿片刻,周延生还是恨不得将责任通通推卸到池砚舟身上。
“你竟然这么指责我?”
“池砚舟,当初我让你帮忙打掩护的时候,你可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做的事情有任何不对。”
此刻,池砚舟只觉得周延生的这种言论荒谬又无稽。
“我若是一味地劝说你,不仅仅会让你对我心生烦躁,恐怕也会因为此事的缘故对我产生一定的厌弃。”
“若是这样的话,我又该如何蛰伏在你身边?”
“再者是说,周延生,你如果不出错的话,我又该如何竭尽可能地和林霜在一起?我又如何能够娶她进门?”
这一切确实是池砚舟精心筹算的事情。
但就算林霜知晓了这一切,就算重来一次,池砚舟也绝对不会放弃任何挑拨离间的机会。
毕竟不管怎么来说,池砚舟一直以来都是梦寐以求地奢望自己将来能够和林霜在一起。
他心中惦念的人,从来都是林霜。
知晓了这些被隐瞒的真相后,周延生的神色骤然间变得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