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……我回不来了,你也要记得要好好吃饭、别熬夜,一定要好好生活,如果可以,请你忘了我吧,你会遇到一个更爱你的男人。”
……
看到这些,我竟无声的笑了,笑着笑着眼尾泛红。
当时看到这封信,我曾一度痛到撞墙,这是他的临终遗言啊,当时他是多么惶恐无助。
他在下面多冷清痛苦,要不我去陪他吧。
现在想,我可真傻。
刚点燃信纸,一双大脚出现在眼前,接着便迅速的将火苗踩灭。
“香香,你在干嘛?”“许少衡”怒目而视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大哥看不见吗?我把少谦的遗物烧过去。”
“这,这可是他写给你的遗书,你怎么……”舍得?
那些字字泣血,安慰人心的话,他以为可以疗藉她很长一段日子,这才过去多久啊。
“我当然舍得,他都可以丢下我不管,我何必留下这些死物。”
靠一篇小作文就想让我给他守寡,他可真看得起自己。
“死物?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香香,少谦临终前有多牵挂你知道吗?你怎么能让他走的不安心?”
“我看他安心得很。”
不想再跟他掰扯,我一把夺过他手里那半截信纸,再次点燃,直到灰烬。
“许少衡”要疯了,他抢夺失败,要知道那可是他绞尽脑汁,在最后的时刻挥洒写下的。
情话这东西,说多了自然信手拈来,可是在那种紧要的生死关头,他能写下那些已经是真情流露了。
虽然真假参半。
“香香,你太过分了。”
我嗤笑。“大哥这么激动干嘛,莫非,这信是你写的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“许少衡”立马否认,这次却避开我的目光。
“那大哥就不要管了,姑妈说的对,你每晚搂着大嫂睡得香甜,回来这段时间我看你气色好多了,你有给少谦烧过纸,有伤心过吗?”
他们可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,双胞胎不是都有心灵感应吗?
自己干的缺德事,看着别人给自己烧纸,他当面受着,也不怕死去的许少衡找他算账。
“你是在嫉妒我和你嫂子?”
对于他的脑回路,我自愧不如。
“香香,你也别怪我,玉珠她身体弱,到现在背上还疼呢,你就不能让让她?”
让她?他还真是有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