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想来,是多么讽刺。
“大哥好生奇怪,我海鲜过敏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他一定后悔自己一时大意了。
许少谦扯了扯领口。“我是偶然一次听少谦提起过。”
“是吗?那大哥记得大嫂对什么过敏吗?”
这下,轮到沈玉珠脸色青一块白一块了。
别看现在俩人腻歪得跟一个人似的,空难之前有我在,估计他们也没时间偷香窃玉。
现在虽是甜蜜期,实际上真正在一起相处也没几天,他能知道沈玉珠的过敏史,才是怪了。
“怎么,大哥不知道吗?”
沈玉珠气极。
“凝香,你什么意思?少衡从空难中死里逃生,很多事记不清了,你何必戳他痛处?”
真是会混淆视听,许少衡没了,许少谦完整的回来,还把身上的印记抹除。
为了成为许少衡,过去的许多事,包括许少衡和沈玉珠夫妻间的“秘密”,就靠一句很多事记不清一笔带过了。
“是啊,香香,我在说你的事,你没必要咄咄逼人,我还没追究你昨晚的夜不归宿呢。”
“昨晚你真的是回陆家休息了一晚吗?”
我将视线转向车窗外。“不然呢?大哥以为我会去哪儿?”
我能去哪儿?
过去我们偶尔闹点小矛盾,他来哄我回家时就满脸骄傲的说。“除了我在我身边,你还能去哪儿?”
他了解我,就像了解他自己一样。
如果他得知,当他和沈玉珠**时,我和另一个男人也在耳鬓厮磨,他会作何感想?
不对,是两个男人,陪我解闷借酒浇愁的小奶狗,后来凌驾于我之上做尽男女之事的大狼狗。
说到底,我还是赚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果然是够了解我,我嘴角那一点点的幅度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。
“没什么,大哥还是多关心关心嫂子,妈还想着抱孙子呢。”
沈玉珠青白的脸色,顿时阴转晴。
“那是,我和少衡商量好了,最好生三个,两个性别一样的,我们都很喜欢孩子,凝香,到时候你帮我们带吧。”
想的倒挺美,死了老公的明明是她,我却莫名成了寡妇,最后还想让我给她当保姆带孩子,这是有多大脸。
“这主意不错,就这么定了,我们生了就让香香帮我们带,这样香香也不至于太寂寞。”
擦,真想骂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