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二婶战斗力不行啊,还不如许一琳来这一下呢。
果然,许一琳这么一闹,沈玉珠颓败下来,想辩驳都没有立场。
许少谦一个冷眼瞪了过去。
“吵什么吵,都是一家人,今天让二嫂和一琳来,也是商量怎么把这件事完美的解决,不是让你们来斗嘴的。”
“香香,你来说这件事该如何做?”
这狗渣他有病吧,项链既不是我偷的,也不是我拿去卖的,最后来问我怎么办。
真是可恶。
他这话一出口,所有人看向我。
婆婆和沈玉珠眼角看天,二婶母女俩则一副期待的样子,眼睛里尽是乞求和焦虑。
她们怕是忘了,如今我是许家的罪人、外人,是最微不足道的存在。
许少谦把我提溜出来,哪里是在问我的意见,他只不过是想羞辱我。
昨天半夜没审问出结果,今天我的脖子上还有印记呢。
他还在记恨自己一无所获,最后还被我将了一军。
其实,我哪里知道他和之前沈玉珠苟且的事,我只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。
至于我说发现了他劈叉的证据,也是子虚乌有。
“大哥这话说的,我一个死了老公的寡妇,可是没有话语权的。”
这话是婆婆的口头禅。
听到死了老公的寡妇,许少谦脸色黑了又黑,鼻子冷哼。
“以后不许动不动说自己寡妇,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在搞这些封建迷信,让你说你就说,恕你无罪。”
口气真大,许家的一把手,一言堂哥,我还没开口呢就恕我无罪。
我是不是该谢主隆恩?
“我没什么可说的,这件事跟我无关。”
“你……”
二婶有些失望。
“凝香,这件事怎么能跟你无关呢,你就是项链的主人呐,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大家都听你的,我跟你保证。”
“是吧大嫂。”
二婶极力的想让婆婆表态,项链是江池宇拍下来的,江小宇拿来送给我当礼物,最后被沈玉珠和许一琳拿走了。
赔多赔少是江家一句话的事,但是人家谁都不放在眼里,只有我是中间可以连接的传话人。
可惜她虽然看得明白,却不知我压根就不想给沈玉珠做踏脚石。
谁让她们那样侮辱我,用我的珠宝首饰换钱还债,现在还停了我的信用卡。
他们是有多无耻,还想我从中调停,我为何要做那个冤大头。
“表什么态,二婶,你还看不出来她就不愿出这个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