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说的太快吗?今晚我让你好好验证一下。”
天爷,他的实力我早见识了,这还用验证吗?看看他的身材还有那胸肌腹肌,胳膊上的肱二头肌。
明摆着像筱依说我的,吃得太好了吗。
他拿起吹风机,很自然的给我吹起了头发。
以前我都是任由头发自然风干,不喜欢吹发后头发的干枯,但我却很享受被他呵护的感觉。
只有这样,我才能感觉到他细枝末节的体贴。
直到两个人滚到了**……
我从未感觉过这样热烈的江池宇,酒醉时他是清醒的,我却是迷糊的,虽然人在迷蒙中体验感还是不错的,可又像是在睡梦中,搞不清是现实还是梦里。
人也迷迷瞪瞪。
现在,我们都是清醒的,他一整夜将我翻来覆去像煎饼一样烙了个遍,我整个人都累瘫了,某个地方也难受的紧。
“江池宇,放过我吧。”我开始求饶。
“弄疼你了?”
他感觉到了我眉间皱起,低头查看。
“是有些肿了,我准备了药。”
他并没有像那些只知道发泄不顾女人感受的人那样,只蛮力进攻,直到结束。
相反,他很体贴的抽身,从抽屉里拿出药瓶,开始给我上药。
这种姿态有些诡异,但他不允许我乱动。
“要不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你再动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干点别的。”
于是,我只有老老实实的受用。
上次我说家里没备药膏,这次他带来了药箱。
当他从车里拿上来时,我目瞪口呆。
和上次买奢侈品一个样,这次带了满满三大药箱。
头疼脑热的,痛经的,肠胃炎的,皮炎湿疹的,就连筋骨扭伤的膏药,还有调节肠胃的益生菌,都准备了不少。
“你这是准备开药铺吗?”我问。
“以备不时之需嘛。”
一整晚,他都抱着我,连翻身都没有。
我觉得身体僵硬,正欲沉沉睡去,却听到他说:“明天换个大床,这个还不够我折腾两下的。”
我一下子睡意全无,难怪他刚刚**地下的不肯放过我,我想起他命令我一会儿要站着,一会儿要趴着,就是不在**。
我的脸颊又开始滚烫。
“我够用,不用换了。”
“我不够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