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她俩打的不可开交,无意中打翻了孩子的小床,**的江池宇被摔倒在地。
哭声惊醒了被仇恨蒙蔽的女人,沈芸芸抱起孩子,心疼的大哭了一场。
从此再不管那对贱人如何,也不再找他们的麻烦。
江秉笙被詹清拿捏在手心,不是没想过离婚,但老爷子是个极其注重面子的人。
江家的商业版图蒸蒸日上,长子可以风流可以纨绔,但不能因为婚姻这样的小事影响了家族的声誉。
婚不能离,但不妨碍他和三儿詹清的甜蜜爱情。
詹清可不单单只想做情人,不想上位的三儿不是好情人。
何况是江家这种门第,能当上名正言顺的江家少夫人,是她梦寐以求的愿望。
可是老爷子不肯松口,江秉笙妻妾和平,男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但是詹清坐不住了,自从上次两个女人扯头花后,她们之间安生了两年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三儿越来越不甘心自己的青春就这么浪费,名分没有争取到,男人越来越不上心。
于是,她将主意打到了原配沈芸芸的身上。
她买通了别墅的佣人,时不时在沈芸芸面前说江秉笙和她是如何如何的恩爱,詹清是如何得到了江家人的认可。
还说她已经怀上了双胞胎,产检查出是两个儿子,以后大房儿子多的是,谁还会想得起远在郊区还不养在身边的孩子?
一个长期孤独的人,一个长期被忽视而孤独的人,听一次两次可以一笑了之。
听了三次四次,长久以来的洗脑之后,人就会变得狂躁、自我否定,歇斯底里。
特别是有关孩子的未来。
沈芸芸开始焦虑不安,从抑郁再到双向,时而疯癫对着房间大哭大叫,把孩子都吓坏了。
时而安静的泪如雨下彻夜失眠。
正常人哪受得了这种折磨,她为了小小的孩子一直坚持。
直到后来詹清嫌时间太慢效果远不如她想的那样,她亲自来时不时的刺激沈芸芸。
直到,在一个雨夜,女人受不了这种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,拿起了美工刀割向了自己的手腕。
江池宇深吸一口气,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。
“你知道吗?那一年我还不到四岁,但我记性很好,妈妈的怀抱由温暖变得冰凉,你说她怎么那么傻,怎么舍得就这样丢下我?”
“香香,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看到最亲的人死在自己面前,我……”
我的心忽然抽痛了一下,紧紧抱住了他。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