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业归来后,他大刀阔斧,接手了江秉笙手里的产业。
江家二房只有江小宇这一个男丁,但他还小,在实力上远不如江池宇老练。
二叔原本还想跟他争一争继承人,想不到他直接开创了圣华,经过几年的运作开发,现在市值远胜过江家之前的产业。
江家所有人对江池宇刮目相看,谁都不敢再到他面前来造次,那些说她母亲是精神病的人,最后都被赶出了江家。
就连詹清,当年他掌权后,就被送到一个小岛上
关了整整三年,那个美丽的女人,一生锦衣玉食,被男人捧在掌心,可想而知受的什么苦。
“她那算什么呀,我妈受的可比她苦多了。”
他也只不过是以牙还牙,她不是屡次挑衅江母说她和江秉笙如何恩爱吗?
那他就将江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视频发给她,三年够她看好多部片子的。
男人也不会为了她守三年。
詹清怎么捱过去的那三年不得而知,江父如何求他放出来,他都充耳不闻。
他对江父说:“父亲莫非是想去陪着那个女人,可以,我完全赞成,毕竟当年你就是这样江我们母子抛在脑后的。”
江秉笙无言以对,他看着眼前的儿子,他不再是那个渴望父爱,伸手要父亲抱抱的小男孩。
他长大了,长成了独当一面能吞噬整个江家的商业大颚,江家原来的产业在他眼里不值一提。
那些压抑在心底的仇恨,现在统统翻了出来,报仇的时候到了。
他连自己都救不了,怎么救詹清。
就这样,詹女士被困了三年,就像他母亲当年一样。
三年后,女人回来,面容憔悴不堪,见人就流眼泪,最怕和人打交道,常常躲到角落里哭。
我倒是佩服她没疯,今天的宴会她还如鱼得水的,那三年对她来说真的这么就容易过去了?
回来后,说是花了不少的钱做脸,才恢复一点原来的生机。
回来后的詹清再也不敢和江池宇对抗,也不敢明里暗里撺掇他们父子不和。
即使江秉笙有时候气不过跳起来反驳两句,最后还是悄无声息的自己找台阶下。
毕竟他老了,得仰仗这个唯一的儿子,他们可以没有父子之情,但他不能让关系再恶化下去。
如果被卡住了命脉,连养老都成问题,他这么大把年纪活着还有什么劲?
“那,你恨爷爷吗?”我问道。
江池宇拧眉轻笑。
“大家族的家长只看中能力,血脉固然重要,远不及利益在他们心中的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