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有些不自然,随即变转换成了笑脸。
“我今天来是想带你去医院见见少衡的,他病了,想见你。”
我冷笑,对上她泰然自若的脸,她是怎么好意思这么坦然的说出这些话的。
无耻的人总是让别人内耗,自己快活的要死,反正她们没道德就永远不受束缚。
有时候我都不得不佩服她们,我怎么就做不到这一点。
“呵呵,沈玉珠,我是给你脸了。”她想带我去医院我就得去,她以为她是谁呀?
“你什么意思?我来都来了,你都不跟我走吗?”
“我为什么要跟你走,你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吗?”
“你没听我说什么吗?少衡他病了,现在还躺在医院呢。”
我端起咖啡。“你老公病了关我什么事?”
她好像急了,一拍桌子,声音震得旁边的人频频往这边看过来。
真是够了,没上过班的人都不懂职场规则吗?
还把少奶奶那套拿出来斗狠呢。
“我老公想着你,自从你走后他就没停止过对你的思念,你满意了吧陆凝香?”
沈玉珠一副特别委屈的模样,搞得我像是她们之间的第三者一样。
许少谦自己犯贱,她不是自诩是他最爱的人吗,怎么最爱的人会惦记我这个旧人?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你老公朝三暮四难道不是你没调、教好?”
“陆凝香,你真是会装傻,谁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是你,自从你离开许家,他茶饭不思,不是跟他妈吵就是拿我撒气。”
“我以为他过了那个劲就会好了,想不到他把自己折腾病了,晕着的时候喊的都是你的名字,你说你是不是该死?”
我心中无名火起,心里积蓄已久的那些恨意一涌而上。
啪的一巴掌甩了过去,这是她应得的。
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还真有点疼。
明明是她们背着我苟且在一起,现在还来埋怨我没死透,真是无耻至极。
是不是**的人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忽然死掉,死的干干脆脆。
好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?
许少衡死了还不够,她还希望我也死掉,她自己怎么不去死呢?
沈玉珠捂着自己的脸颊,疼得眼中泪花翻涌。
要是许少谦见了这幅样子又得心疼的不行吧,可惜他在医院躺着呢,不能当我面秀恩爱。
她满脸愤恨,恨不得扒我的皮。
“陆凝香,你凭什么打我?”
“你不该打吗?你们苟且是你们的事,你男人犯贱你却来找我,你又是什么好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