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柔:“……”
她想要解释,可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江池语虽然没公开我的身份,但那天带我上江家,她和一群人都在场,明知道我和他的关系,仍然对我下手。
“哼,可想而知,她并不是真心想和我们小宇好,估计她心里的人选是池语吧,不然怎么会针对凝香呢?”
二婶真是神了,这都猜到了。
“不是,我没有,阿姨您误会了,我弟弟并不知道陆凝香和池宇的关系,我也没有别的心思,我们真是无心的。”
林语柔眼圈也红了,可怜被逼成这样。
被说中了心思,急于解释,可是在二婶面前她解释得通吗?
二婶这辈子见过的绿茶小白花,可谓是各有千秋。
二叔当年直至现在一直都是花名在外,她出面解决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
那些喜欢装矜持,装柔弱,要钱的,要人的,自诩真爱的。
再迟钝的人也被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。
别以为豪门千金就多金贵,那些伎俩换汤不换药,能有什么新鲜花样?
“哦,无心的,无心的怎么惹了池宇的未婚妻,无心的又不想失去江家这段姻缘,现在小宇都离开海城了,你想干嘛?”
“是想先拿下我这个未来婆婆吗?”
这时候,林语柔已经捂住脸眼睛,眼泪扑簌落下。
林大小姐怎么受过这种羞辱质问,她可是走哪儿都有人巴结奉承的主儿。
怎么到了江家还被二房的夫人欺负成这样?
估计她心里想杀人的心都有。
被人戳穿了心事,还有被侮辱的羞恼。
“陈阿姨,您为什么要这样说我?我尊重您是小宇的长辈,可您对我的误会太深了,我真是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越说越委屈,越说头越低。
仿佛二婶就是个十恶不赦的“婆婆”,故意针对未来儿媳妇。
“哟,还哭上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欺负了你呢,我儿子为了这件事远走他乡我都没哭,你倒是委屈上了,实话告诉你。”
“林语柔,这个婚事我不同意,小宇他爸做不了主,我们二房也轮不到他做主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以后,我不希望有人再拿联姻说事。”二婶嫌弃的眼神扫过,林语柔止住了哭声。